不但又招惹了一個天機閣的瞎子。
現在連妖皇都搞到手了?
薑怡寧,你可真是……好樣的!
荒淵的風,突然變得有些喧囂。
小小的石屋前,仿佛成了整個修真界的風暴中心。
妖皇白澤,一身白衣勝雪,九條虛幻的狐尾在身後張牙舞爪,妖氣衝天。
攝政王楚景瀾,玄色蟒袍獵獵作響,浩然正氣化作金色的文字在周身盤旋,帝威如獄。
還有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天機閣主司徒空,正蹲在旁邊的石頭上。
從袖子裡掏出一把瓜子,那是剛才在薑怡寧桌上順的。
“哢嚓。”
司徒空嗑開一顆瓜子,雖然眼睛看不見,但那雙耳朵豎得比兔子還高。
這瓜得抓緊吃。
他偷偷運起天機閣獨門功法,準備實時傳送消息回天機閣。
“白澤。”
楚景瀾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鏡,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畜生。
“本王來哪裡,還需要向你這隻妖畜報備?”
白澤炸毛了。
“妖畜?”
“老子是祥瑞!是神獸!你個讀書讀傻了的老酸儒!”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叫十萬妖兵踏平你的攝政王府?”
兩人針鋒相對,氣勢在半空中碰撞。
“轟!”
周圍的碎石瞬間化為齏粉。
楚景瀾哼了聲: “今日前來,是為接本王的王妃回府。”
白澤想也不想就反駁道:“寧寧才不是你的王妃!小雷兒也不是你的兒子!”
“是不是,你說了不算。”
楚景瀾笑得愈發溫文爾雅:“這是我與寧寧之間的家事,就不勞妖皇陛下費心了。”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卻等同於直接宣示了主權。
白澤氣得牙癢癢,九條尾巴上的毛都根根倒豎起來,正要發作。
一旁一直被當成空氣的司徒空,卻突然“唉”地歎了口氣。
他拄著竹杖,慢悠悠地走到劍拔弩張的兩人中間,搖了搖頭。
“二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司徒空蒙著白布的眼睛,分別“看”向楚景瀾和白澤。
“天道昭昭,因果循環,這情之一字,最是傷神。”
“依我看,此事錯綜複雜,非一言兩語能說清。”
他這番神神叨叨的話,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楚景瀾眯起眼:“司徒閣主有何高見?”
“高見不敢當。”
司徒空故作高深地掐了掐手指,然後轉向白澤。
“妖皇陛下,薑家主與你有救命之恩,因果極深,此乃善緣。”
他又轉向楚景瀾。
“攝政王,你與薑家主育有子嗣,血脈相連,此乃孽緣……哦不,是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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