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輕易地將她鎮壓在水中。
楚司空的另一隻手拿過一旁的澡豆，粗暴地抹在她的鎖骨上。
那裡正是剛才姬淩霄咬過的地方。
“這裡臟了。”
他神情專注而偏執，用力地搓洗著那塊肌膚。
“楚司空！你弄疼我了！”
薑怡寧用力推他，水花四濺。
楚司空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任由她捶打，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愈發用力，像是要搓掉那一層皮。
“疼嗎？”
他突然停下來，抬起頭“看”著她。
那濕透的紅綢緊緊貼著他的眉骨，更顯得那張臉妖冶異常。
“疼就記住了。”
楚司空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委屈的顫音，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他。
“我也疼，這裡好疼。”
他抓著薑怡寧的手，按在他心臟的位置，那裡跳動得劇烈而紊亂。
“娘子，你是我的。”
楚司空欺身而上，將她逼退到浴桶邊緣。
冰冷的木桶壁硌著她的後背，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
“我不許你讓別人碰你，一根手指頭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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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他便吻了下來。
不同於姬淩霄那種霸道掠奪的吻，楚司空的吻帶著一種窒息的纏綿。
“唔……司空……水……”
水波蕩漾，隨著他的動作，桶裡的水不斷溢出，打濕了地麵。
“娘子，還記得叫我什麼嗎？”他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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