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搬。小區的圍牆塌了，需要人修。每天工作八小時，管一頓飯，一瓶水。”
空氣凝固了。
李振東瞪大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手指劇烈顫抖：
“你……你讓我去搬屍體？！去鏟雪？！”
“我是上市公司副總！我這雙手是用來簽字的！”
強烈的羞辱感讓他那一刻忘記了恐懼，舊時代的虛妄自尊心徹底爆發：
“小蕭！做人不能太絕！現在是法治社會！政府救援早晚會來！你這是搶劫！是奴役！信不信等警察來了，我讓你把牢底坐穿……”
“錚——！！”
一聲清脆的刀鳴。
寒光一閃而過。
“嘩啦！”
李振東身旁那個半人高的明代青花瓷大花瓶，瞬間從中間整齊裂開，碎成一地粉末。
李振東的話卡在喉嚨裡，褲襠一熱，一股尿騷味彌漫開來。
那把刀，如果再偏十公分，碎的就是他的腦袋。
蕭逸手中的唐刀並未歸鞘，刀尖指地，微微震顫。
“李總。”
蕭逸的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把你的法治夢醒一醒吧。”
“政府救援什麼時候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現在，在這裡，我殺你，不需要負任何法律責任。”
“甚至不需要埋。”
蕭逸逼視著李振東那雙恐懼的眼睛：
“你所謂的身份、地位、存款，在我的刀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他抬手看表：
“給你三分鐘。”
“要麼，脫下你那身可笑的西裝，戴上手套去乾活，換一口飯吃。”
“要麼，我把你和你全家扔出這棟樓。外麵的零下四十度，會讓你懷念搬屍體的工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客廳裡死一般寂靜，隻有牆上的掛鐘發出“滴答”的聲響，那是舊時代倒計時的聲音。
李振東看著地上的瓷器碎片，看著蕭逸那毫無感情的紫金瞳孔，又看了看角落裡的妻兒。
他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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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明白，那個講究體麵的世界已經死了。現在的規則隻有一個：順從，或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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