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閃電,以一種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恐怖速度,迎著那五輛咆哮而來的鋼鐵巨獸,發起了反向的單兵衝鋒!
沒有紫金色的雷域護體,沒有絢麗的異能光影。
隻有純粹的肉體!純粹的暴力!
“噠噠噠噠噠——!!!”
對麵陣型中,最前方的那輛黑旗主戰坦克,車頂的並列機槍瞬間發出了撕裂空氣的咆哮。
火舌噴吐,大口徑的機槍子彈猶如一場密不透風的金屬暴雨,在蕭逸衝鋒的路徑上瘋狂地傾瀉、犁地。泥土、碎石、殘骸,在子彈的動能下被炸得漫天飛濺。
“找死。”
坦克內部,車長正死死盯著潛望鏡。他看著那個在槍林彈雨中不退反進的渺小黑影,嘴角咧開一個極度殘忍而嘲弄的獰笑。
“沒有了那層烏龜殼一樣的能量護盾,竟然還敢用冷兵器來衝坦克的陣?簡直是個連死字怎麼寫都不知道的瘋子!駕駛員,不用開炮了,直接給我碾碎他!”
然而,車長臉上的獰笑,僅僅維持了不到兩秒鐘,就徹底僵硬了。
潛望鏡的十字標尺裡,那個黑色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人呢?!”車長驚恐地大吼。
蕭逸並沒有消失。
在槍聲響起的刹那,他那被三階基因強化到極致的動態視力,已經將空氣中每一發子彈的彈道軌跡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沒有選擇硬抗,而是以一種完全違背了人體工程學的詭異姿態,在高速狂奔中猛地一個極其極限的側滑。
密集的彈雨幾乎是貼著他的臉頰和風衣的邊緣擦過,子彈攜帶的灼熱氣流甚至烤焦了他鬢角的一縷頭發,但他卻猶如一條遊走在刀尖上的毒蛇,毫發無損地穿透了這片金屬火力網。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
“哐當!”
一聲極其沉悶的撞擊聲。蕭逸那猶如鬼魅般的身影,已經硬生生地切入了最前方那輛重型主戰坦克的右側盲區!
距離,零!
在三十多噸重的鋼鐵巨獸麵前,蕭逸的身軀顯得如此單薄、渺小。履帶卷起的滾燙熱浪和刺鼻的柴油廢氣,幾乎要將人熏暈過去。
但他手中的那把唐刀,卻在昏暗的紫光下,折射出了一抹令人心悸的死神弧光。
“想砍坦克?你他媽以為自己是拍電影的變種人嗎?!”
坦克內部,車長雖然丟失了視野,但他通過車體外部的震動感應,瞬間猜到了蕭逸的位置。他瘋狂地拍打著裝甲艙壁,嘶吼道:“炮塔向右旋轉!用側裙裝甲把他擠成肉泥!”
“嘎吱嘎吱——”沉重的炮塔開始帶著極其恐怖的壓迫感轉動。
但,太遲了。
站在坦克側翼的蕭逸,緩緩抬起了頭。
那股來自信號車的幽藍色抑製磁場,此刻依然像一萬座大山一樣壓在他的身上,壓榨著他每一個細胞裡的能量。
可是,既然無法將異能向外釋放,形成那籠罩百米的雷域。
那如果,將所有的力量,向內壓縮呢?
“給我……”
蕭逸的喉嚨裡,逼出了一聲猶如遠古凶獸泣血般的低吼。
他那雙深邃的黑眸在這一瞬間陡然爆發出極其刺眼的紫金色極光!那是將體內浩瀚的雷霆之力,在抑製器的絕對壓迫下,強行擠壓、凝練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致密奇點!
既然外放會被磁場消散。
那就把這股被壓抑到發狂的暴戾雷霆,全部、毫無保留地,灌注到手中這把導電的高碳鋼唐刀之中!
“破!!!”
蕭逸雙手死死握住刀柄,腰部猛然發力,全身的肌肉骨骼在這一刻發出一聲驚雷般的炸響。
“哢嚓——!!!”
沒有漫天的電光,隻有一聲極其清脆、令人牙酸的金屬斷裂聲。
那把被極限壓縮的雷霆之力包裹的唐刀,並沒有像個白癡一樣去劈砍坦克最厚實的正麵複合裝甲。
而是在蕭逸那堪稱變態的戰鬥直覺下,極其精準地、以一個極其詭異且刁鑽的斜切角度,狠狠地順著坦克側裙裝甲與上方炮塔座圈之間那極其狹小、且最為薄弱的接縫處,毫無阻礙地一紮到底!
猶如熱刀切牛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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