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想用我自己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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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大用。”倒影的聲音平靜,“不能助你破敵,不能幫你悟道,也不能讓你更快突破。”
渺渺眨了眨眼,小小的臉上滿是疑惑,好像在說:那它能乾嘛呀?
倒影似是看出了渺渺的疑惑,緩緩說道,“有人因殺而瘋魔,有人因癡而忘我,有人因執而困頓。此物雖簡,卻可護你本心不迷。”
渺渺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竹珠,珠身溫潤,那道天然竹節紋正好貼在她的脈搏處,隨著心跳,仿佛在與她對話。
光影開始流轉,渺渺回到岔路口時,蘇景珩也從中路走出,手中多了一卷竹簡。
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渺渺腕上的竹串。
“清心竹串?”蘇景珩眼中閃過訝異,隨即化為溫和的笑意,“小師妹選了個好東西。”
渺渺抬起手腕:“它說這個沒什麼大用。”
“那要看如何定義有用。”蘇景珩走近,仔細看了看竹串的紋理,“能護持本心之物,往往比能提升修為的寶物更加難得。師尊常說,劍修最難的並非劍術精進,而是持劍多年,初心不改。”
他頓了頓:“此串由九顆竹珠串成,九為極數。每顆珠子都取自竹心最堅韌處,又經竹海靈氣浸潤百年。戴著它,可時刻提醒自己為何執劍。”
渺渺撫摸著腕間的竹珠。就在這時,竹海儘頭的光門再次顯現,門楣上兩個大字浮現:
第三重:劍台。
蘇景珩收好竹簡,看向渺渺:“該走了。”
渺渺點頭,與蘇景珩並肩走向光門。
光門消散時,兩人站在了一片空曠之地。
這裡沒有竹海,沒有迷霧,隻有一座巨大的青石平台。
平台呈圓形,直徑約百丈,地麵光滑如鏡,倒映著灰蒙蒙的天空。平台邊緣矗立著九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刻著古樸的劍紋。
而在平台正中央,懸浮著三柄劍。
第一柄通體漆黑,劍身厚重,散發著沉重壓抑的氣息。
第二柄銀白如雪,劍身細長,透著刺骨的寒意。
第三柄赤紅如血,劍身蜿蜒,仿佛有火焰在流動。
“這是……”蘇景珩皺眉。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平台四周響起,回蕩在空曠的劍台上:
“第三重:劍台試煉。”
“九柱為限,三劍為擇。”
“擇一劍,戰九柱。柱倒則過,柱立則敗。”
話音剛落,九根石柱同時亮起。每根柱子上浮現出一個虛影。有的持劍,有的握刀,有的赤手空拳,但每一個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蘇景珩走到三柄劍前,仔細觀察。
片刻後,他指向那柄漆黑的劍:“此劍氣息最穩,重防禦。”又指向銀白長劍,“此劍,主速攻,劍出如電。”
最後看向赤紅長劍:“這此劍,攻勢最猛,但消耗也最大。”
他轉頭問渺渺:“小師妹覺得哪柄合適?”
渺渺看著三柄劍,又看了看自己的靈犀劍。她想起江鶴年說過的話:劍要趁手,道要合心。
“我想用我自己的劍。”她說。
蘇景珩微怔:“試煉要求擇一劍……”
“但它沒說不能用自己帶的劍呀。”渺渺認真地說,“我隻用慣了自己的靈犀劍。”
話音落下的瞬間,三柄懸浮的劍突然顫動起來。漆黑的劍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仿佛在不滿;銀白的劍發出清脆的劍鳴,像是在挑釁;赤紅的劍則燃起火焰,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可。”
“然自擇劍者,試煉難度加倍。九柱之敵,將以全力相待。”
渺渺握緊靈犀劍:“我準備好了。”
蘇景珩看著她,忽然笑了:“那我也不選了。”
他拔出自己的問心劍:“我也用自己的劍。”
平台上寂靜了一瞬。
然後,九根石柱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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