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可能不完全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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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又哭了起來，小手抓住陸清和的衣袖。
“他們要死了……那個黑色的球……他們擋不住的……”
“師尊，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救救爹爹和娘親……求求你們……”
那一聲求求你們，帶著孩子全部的絕望和無助，狠狠砸在每個人心上。
沈星辭將渺渺抱進懷裡，手臂收緊。
他心中波瀾起伏。
如果小師妹的夢境是真的，那麼她的身世恐怕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複雜，也更加……沉重。
他儘量讓聲音平穩，儘管自己的心也在顫抖。
“小師妹，夢境不一定就是真的，也許是你太想見到爹爹和娘親了。”
他看著渺渺的眼睛，認真道：“而且，就算是真的，我們也無法確定你爹娘的位置，也不知道如何幫助他們。”
“修真界廣袤無邊，九天十地，三千世界，我們連他們在哪個方位都不知曉。”
渺渺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沈星辭輕輕按住她的肩膀：“但是，我們可以做些準備。如果將來有一天，我們找到了他們，或者他們需要幫助，我們一定要有足夠的力量去幫忙，對不對？”
渺渺抽噎著，用力點頭。
“所以，現在哭是沒用的。我們要變強，強到能破碎虛空，強到能踏遍諸天，強到……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你爹爹和娘親為了守護這個世界，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承受著一切。那我們也要守護好我們的家，等著你爹爹和娘親回來。”
這番話讓渺渺漸漸止住了哭泣。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小臉，眼睛紅腫，卻努力睜大看著沈星辭：“真的……能等到他們回來嗎？”
“一定可以。”
回答的是蘇景珩。
他上前一步，握住渺渺的小手。他的手很穩，很暖，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小師妹，你不是一個人你有師尊，有師伯，有我們三個師兄，還有整個青雲宗。”
他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清晰而堅定。
洛雲溪看著渺渺難受，他的眼睛也是紅紅的，卻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就是！而且小師妹你這麼厲害，六歲就是化神了！等你再長大一點，修為再高一點，說不定能直接打破虛空，咻一下就飛到你爹娘身邊呢！”
他比劃著，表情誇張，終於讓渺渺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雖然那笑容很勉強，但總歸是笑了。
渺渺看著三個師兄，看著他們眼中毫不作偽的關心、堅定和心疼，心中那股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恐慌和無助，終於慢慢平複下來。
她用力點頭，小臉上露出堅毅的神色。
那神色出現在六歲孩子的臉上，本該違和，可此刻卻讓人心疼。
她聲音還帶著哭腔，卻不再顫抖，“嗯！渺渺要變強！要等爹爹和娘親回來！”
這一夜，師徒四人沒有離開。
沈星辭給渺渺講了幾個宗門前輩的傳奇故事，他的聲音平緩而溫和，像山澗清泉，一點點撫平渺渺心中的波瀾。
蘇景珩坐在床邊，指尖靈力微動，為渺渺梳理體內因情緒波動而紊亂的氣息。
他的靈力溫暖而細膩，所過之處，帶來一陣舒適的暖意。
洛雲溪則變著法兒地逗她開心。
他一會兒學雲啾啾啾啾叫，一會兒用驚鴻劍幻化出各種小動物，一會兒又講起自己小時候的糗事。
“小師妹你知道嗎，我七歲那年第一次禦劍，嚇得抱著劍柄哭了一路，最後還是大師兄把我拎下來的！”
渺渺終於被逗得笑出聲，雖然笑容還是有些勉強，但眼中的陰霾總算散去了些。
陸清和坐在桌邊，默默喝著茶。
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看著四個徒弟的互動。
燭光搖曳，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他的目光在渺渺臉上停留許久，眼中情緒複雜，有心疼，有擔憂，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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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翊，葉若瑤。
這兩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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