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過戚述的脖頸。
在鏡頭前開會的戚首席很端正,落在自己眼裡多出幾分性感,江知羽回想了一下。
他無心追問其他:“我不怎麼添麻煩,你扶著我一點就好了。”
江知羽的身形太單薄,戚述圈住了他:“你跪著不疼嗎?”
江知羽附在戚述耳邊道:“還行,床墊很軟,我今晚可以自己在上麵。”
……
說得這麼大膽,實際上沒一會兒就跪不住,眼淚要掉不掉,單手捂著柔軟的小腹,抿緊嘴角不肯講話。
這個姿勢太吃力,江知羽很懊悔,但一時半刻引火燒身,沒辦法成功抽離,他連睫毛都在細微發抖。
顫著閉上時,他還被戚述親了親眼尾,由此啄去那點淚水。
還想說這人難得溫柔,輕啄就變成了舔舐,江知羽張嘴就罵“流氓”和“變態”。
這兩個詞的出現頻率太高,戚述對此免疫,已然不會感到羞恥,反而去捏了捏江知羽的耳朵。
江知羽覺得這樣很奇怪,不情不願地避開了,戚述察覺到他的別扭,也沒有再次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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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們都起得很晚,難得雙雙睡了懶覺。
江知羽讀書的時候偶爾踢足球滿場跑,過了一夜往往腿腳酸脹,在家裡打滾不肯去上學,要休養半天才能好。
如今他打量戚述,道:“你真的不用躺上三天麼?”
環遊四九城的後勁夠嗆,戚述準備下周居家辦公幾天,和秘書交代好了事情,又下床去廚房做早飯。
他從冰箱裡找出四枚雞蛋,再從櫥櫃裡翻出一口平底鍋。
“嗯,我感覺快殘廢了。”戚述賣慘,“有人會做好事喂我吃飯嗎?”
江知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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