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宗,定海峰。
夏侯淳將應不悔送回冰床之上,看著她懨懨的神色,抿了抿唇。
“難受?”
應不悔軟綿綿的抱著阿虎的腦袋:“有點。”
夏侯淳思考了良久,還是沒想出該怎麼哄這麼點大的孩子。
他小的時候,或許還在山野泥地之中打滾,被妖獸碾壓追逐逃命。
從小粗糙著長大,時至今日,他都不能理解,為什麼人類幼崽為何如此嬌氣。
他伸出手,摸了摸應不悔的腦袋。
“嬌氣。”
掌心之下的生命似乎異常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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