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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你這是做什麼!?”
“老祖!您為何傷他?”
應不悔隻是淡淡的看著台上的所有人,指尖一點,落下無數靈光灌入所有人的眉心。
“想知道?”
“那就看吧。”
靈光所到之處,周圍所有環境仿佛變成灰色,眾人看向刑罰長老,卻驚駭的發現,他頭頂燃起的滔天血罪,如同熊熊烈火,不斷燃燒。
那是……
“業障?”
“天呐!竟是因果業障!”
刑罰長老身上,竟有如此渾厚的因果業障!
所有人都震驚了,一個個站了起來,其中最讓他們震驚的,莫過於最近的一條因果業障,竟然連接在了夏侯淳的身上。
“看清了嗎?”
應不悔冷聲道:“既然看清了,那我便帶他回去了。”
“之後的事,便交給你們了。”
她現在有些累,隻想儘快帶著夏侯淳回去療傷。
見此,宗門長老也不好阻攔,隻能眼睜睜看著她攜帶著夏侯淳回定海峰。
定海峰內,萬綠常青,高山流水湍急,夏侯淳在定居的時候,選在了山腰上的一個瀑布之下,水汽潮濕混雜著血腥的氣息,應不悔將他抱進屋內,第一時間聯係了江丞兒。
“道友身邊,可有九品回魂丹?”
應不悔問:“我想買一個。”
九品回魂丹,是療傷丹藥之中最強的一個,正好適合如今即將神魂潰散的夏侯淳。
江丞兒讓她等一下。
隔了一會,他才回來:“有。”
“道友想要?”
“嗯。”
江丞兒笑道:“行,那我直接傳送給你,你那有我的令牌,等回頭,你再付賬。”
他將藥品送了過去,應不悔謝過之後,便將丹藥塞到夏侯淳口中,仙力進入他的體內,協助對方消化藥力。
冰涼的仙力在體內流轉,江承止中間來了一次,主動提出要幫自己的弟子療傷,應不悔拒絕了。
“我的仙力正好可以中和他體內暴躁的火係靈力。”
應不悔說:“如此就好。”
“你回去繼續跟進,莫要讓妖魔鑽了空子。”
應不悔讓江承止盯著刑罰堂內的長老和弟子,也順勢讓掌門將整個宗門排查一遍。
這不排查不知道,一排查嚇一跳。
幾乎所有與夏侯淳有關聯的弟子,身上或多或少被種下了魔種,要不就是妖魔附體,又或者本身就是邪修。
一時間,整個宗門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怎麼會這樣?”有弟子驚恐不已:“總不能所有跟那位有關係的都是妖魔吧?”
“是啊!他莫不是災星?”
“太可怕了!他簡直就是行走妖魔鑒定器吧?”
“話又說回來,他真的沒有問題嗎?”
人群嘈雜,各種質疑的聲音不斷,甚至還有人質疑應不悔的決定。
可應不悔沒有理會。
她專注於給夏侯淳療傷,一連過去十日,夏侯淳的神魂才穩定下來,那怨魔也再次安靜。
夏侯淳睜眼,看著應不悔微微鬆了口氣。
十天,整整十天他就這樣看著應不悔,一雙黑白分明的眼底倒映著她的眉眼。
她專注的樣子。
她認真的樣子。
還有她因為治療完,微微鬆了口氣的樣子。
“師……娘。”
他喉間喑啞:“您……為何……對我、這麼好?”
他不能理解。
像他這樣的人。
生來就該流離失所,生來就是災禍,更是自己父母避之不及的怪物。
夏侯淳不是生來就流浪的。
他出生於凡間的帝王之家,父王與母後貌若神離,母後想要挽留帝王君心,將他留下,可誰想誕下之後,天陰地裂,旱災蝗災,就連欽天監也在測算他的八字之後,認為他會衝撞於帝王,被下放到民間。
可顯然,即使他被下放,帝王也免不了被衝撞,最後國滅家亡,夏侯淳跟著流離失所的百姓,遷徙到了仙宗庇護的城市。
可在這城市中,也沒人歡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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