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簡直小得可憐,應不悔知道這是二師兄外強中乾的表現,不僅不退,甚至還主動將手搭在他的脖子上:“求求你了,好嗎?”
幕後之人:……
糟糕,是怦然心動的感覺。
它的目光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見,隔了一會,才猶猶豫豫的又偷摸回來,繼續圍觀。
夏侯淳已經被迷得三魂不知七魄在哪,下意識點頭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答應了什麼。
夏侯淳:……
他走出新房,有些黑臉,讓人將丟到水裡的巫厭給撈上來。
作為男人,他說話算話。
但作為丈夫,他需守著自己的妻子。
所以在將人撈起來之後,他根本沒管巫厭在做什麼,一路抱著應不悔穿過人群,來到宴廳內,接受在場所有海賊們的祝福。
“這可真漂亮。”
“可不是嘛……”
“嘖嘖,要是我也能娶上這麼一位美嬌娘……”
“你想得倒美,就你那醜樣。”
海賊們觥籌交錯,罵罵咧咧,各種汙言穢語在耳邊回蕩,應不悔微微蹙眉,未等她說話,夏侯淳已經一拍桌子,怒斥在場眾人:“會不會說話?會不會說話?”
“再讓我聽到一句汙言穢語,我現在就殺了你們!”
“還不給我閉嘴!?”
眾人瞬間安靜如雞。
也是在這靜謐的場地之中,應不悔注意到隱藏在角落裡的祁靈星。
他似乎也變成了海賊中的一員,但不一樣的是,他身上穿著的衣服比其他海賊好上些許,看上去有些病弱,眉眼柔美華麗,雌雄莫辨,周身透著一股書卷氣息。
“軍師,老大這是瘋了嗎?怎麼這麼生氣?”
有人湊到祁靈星身邊,小聲吐槽:“以前也不見他說我們,怎麼今個兒……”
那人做了個手勢,表示夏侯淳凶巴巴的樣子。
軍師祁靈星笑了笑:“你們不懂。”
“有了夫人就是這樣。”
他望著應不悔,心裡想著,若他也有這樣的夫人,他也定會阻攔在場眾人進行封口。
畢竟美人如月,高懸雲端之上,他摩挲著酒杯,在應不悔看來的瞬間,舉杯示意。
“在下祁靈星,祝賀大當家與夫人,喜結連理——”
這話一出,夏侯淳的臉色緩和了許多,他有些愉悅的抬起下巴,也舉杯:“多謝。”
應不悔沒有碰酒。
像她這種一杯就倒的人,如今光是聞著酒味就有點醉醺醺的。
兩個男人暢飲一番,幾番交流之後,應不悔從他們口中得知,最近幾天靠岸,他們會掠奪一批錢財,同時按照交易,同時抓走兩人。
至於什麼交易?
無外乎凡間政治爭鬥,有人與賊寇勾結,應不悔對此並不感興趣。
這畫中世界一切都是假的,唯有周圍的夏侯淳、祁靈星和巫厭都是真的。
應不悔看著宴廳上每一個賊寇的麵容,幾乎都是水墨勾勒之後形成的單薄形象,乍一眼看去有點像是紙片,實際上也是一群紙片。
她就是在這樣的紙片之中,生活了許久。
宴廳觥籌交錯,應不悔回到新房的時候,夏侯淳還在外麵應酬。
她才剛剛坐下,正思考著出路,屋內衣櫃驟然傳來一陣清晰的敲擊聲。
應不悔回眸,正好看見衣櫃內爬出的巫厭,他臉色蒼白,身上的衣服臨時換過,頭發還殘留著潮濕的氣息。
他滾落衣櫃,在應不悔的攙扶下勉強站起。
在海水中泡了足足三天的時間,他現在又是凡人的體質,此刻自然虛得不行。
但他現在已經不在乎了。
他握住應不悔的手,說:“走,我帶你走。”
“你想去哪兒?我帶你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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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厭不想放棄應不悔。
她可是他第一眼見過,最喜歡的女子。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那炙熱的目光再次落下。
應不悔歎了口氣,抬手摸了摸他因為陽光暴曬而泛紅粗糲的臉蛋。
“四……巫厭。”她說:“我不想離開。”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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