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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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陸晏寧必不可能被一件黑曆史拿捏住。
賺錢嘛,不磕磣。
“那你戴著吧。”陸晏寧瞥他一眼,“我看你能戴多久。”
蕭鑄沒忍住碎碎念:“加個儲物空間也好啊!”
趙明崖滿嘴油腔滑調:“我這個人很念舊的!好端端一個戒指陪我風裡來雨裡去,我怎麼好意思讓它麵目全非?”
他曾經說平王府的人嘴裡沒有實話。
實際上,他裝傻充愣起來,旁人也套不出幾句真話。
陸晏寧平時吃藥吃得多,顧忌著藥性衝突,不能喝藥酒,隻能嘗嘗普通的桂花酒。
她看熱鬨似的旁觀同門給趙明崖灌酒。
這位師弟來者不拒,眼神清明。
宋施問他:“回了趙氏,難不難混?”
趙明崖笑道:“我以為會很難,其實也沒什麼。”
容君意故作嫉妒:“你是當上了少主享福了,”
趙明崖不承認:“享什麼福,我倒是寧願回宗門。”
蕭鑄問得更直接:“你受苦了沒有?”
趙明崖笑意不減,出神了一小會兒,轉而嚴肅看向他:“蕭師弟,你好像盼望著我灰溜溜逃回宗門?”
“呸。”蕭鑄不屑,“說得好像你從宗門逃走不灰溜溜一樣。”
趙明崖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
“但是我喝多了,有點想不起來了。”
他摁了摁眉心,“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楚蘭葉精神了:“喝醒酒湯吧!我給你現熬,要多少有多少!誒,不如我給你紮幾針更快……”
“不用了,不用。”
趙明崖連忙抬手阻止,“我清醒著呢……你們隨便開個頭,從哪開始說,我都交代。”
“你在永朝做的事,被傳得挺玄乎,說什麼的流言都有。”陸晏寧參與吃瓜,“到底怎麼回事?趙崇……是不是我殺的?”
陸晏寧心知肚明,自己在天碑林中沒有留手,因為她的經驗是下殺手要徹底避免對方反擊,這點習慣從她來到中州開始就伴隨著她,改不過來了。
趙崇那樣的身世,沒有那麼容易被殺死……但也不一定。
“當然不是你殺的。”
趙明崖懶洋洋說道,“我在皇子府赴宴,他還活蹦亂跳著呢,跳到太多人看他不順眼……我就順手解決了。”
“要怪就怪他太信任崔氏,以為崔氏會保他,其實幾位崔氏子弟就坐在席間,看著他殞命。”
“這麼看來,似乎也不嚴重。”陸晏寧意外,“你逃什麼?”
“我真不是逃,隻是走得倉促了些。”趙明崖垂下眼斟酒,小師妹釀的酒香歸香,但沒什麼後勁,入口後稍顯單薄,像水。
“當年趙氏與崔氏聯姻,我母親嫁進平王府,失蹤了。”趙明崖的語調很平淡,“但是趙氏與崔氏的關係不能受影響。”
“如今的平王妃是我母親的堂妹,也聽從崔氏安排,嫁入王府。大多數人不知曉平王妃換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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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位……算得上是姨媽的平王妃,與平王沒有感情,趙崇也不是她的孩子,隻是崔氏塞給她的旁係子嗣,至少明麵上給平王生了一個次子。”
“所以,趙崇死後,崔氏也不曾在意。”
兩個各有來曆的孩子自小衝突堪稱嚴酷,被王府的環境放大,不是一兩句可以說清楚。
趙明崖死裡逃生過幾次,對趙崇多少有恨意,也恨過王府中的很多人,殺他的時候卻隻覺得兔死狐悲。
“崔氏不會殺我,想讓我替母親報仇。”
“趙氏也還算重用我……”趙明崖含糊其辭,笑了笑。
“替他們殺人?”宋施直說了。
趙明崖往後靠上軟椅,笑眯眯道:“殺人隻是本少爺的一項小小才藝……其他要做的事還多著呢,比如說花天酒地,彩衣娛親……”
“這兩件事有關聯嗎?”宋施服了他,一說起正事就像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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