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
要麼出去搜刮。
要麼...
收集更多女神，解鎖更多物資。
但現在他必須保持冷靜。
不能讓葉清雪看出破綻。
葉清雪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
她抱著妹妹，感受著妹妹恢複的體溫。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林淵。
眼神複雜。
有震驚。
有難以置信。
還有...一絲感激？
"你...你真的有解藥..."
葉清雪的聲音沙啞。
"我說過，我說到做到。"
林淵平靜地說。
葉清雪咬了咬牙。
她想問，為什麼不早點拿出來。
為什麼要讓她們受那麼多苦。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逼她付出那種代價。
但她問不出口。
因為她知道答案。
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在算計她們。
讓她們絕望。
讓她們崩潰。
讓她們不得不屈服。
然後在她們屈服之後，才拿出解藥。
這樣即使她們得救了，也不敢反抗他。
因為，解藥是他給的。
命，是他救的。
葉清雪閉上眼睛，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恨。
恨這個男人。
恨這個末世。
恨自己的無能。
但她更清楚。
恨，改變不了什麼。
她和妹妹的命，在這個男人手裡。
她們，隻能聽他的。
至少現在，隻能這樣。
"謝...謝謝你..."
葉清雪咬著牙，說出了這兩個字。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割她的肉。
但她必須說。
因為這是現實。
林淵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走到牆角，從之前囤積的物資裡，拿出了僅剩的兩瓶礦泉水。
這是他最後的存貨了。
本來是打算自己喝的。
但現在...
算了，反正都活下來了。
林淵把水遞給她們。
"喝吧。"
葉清雪和葉清月接過水，大口喝了起來。
太久沒喝水了。
這清涼的礦泉水，簡直就是甘露。
喝完水，兩姐妹的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雖然還很虛弱，但至少不再是瀕死的狀態了。
"餓了嗎？"
林淵問。
葉清雪和葉清月點點頭。
她們已經快兩天沒吃東西了。
現在身體恢複了一些，饑餓感也隨之而來。
林淵轉身，從角落裡翻出僅剩的三包壓縮餅乾。
這是他之前囤的最後一點食物。
本來還能撐兩天。
但現在多了兩個人...
一頓就沒了。
林淵把餅乾遞給她們。
"吃吧。"
葉清雪接過餅乾，看著包裝。
壓縮餅乾...
隻有這個了嗎？
但她沒有說話，默默撕開包裝，自己吃了一半，把另一半喂給妹妹。
林淵也吃了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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