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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葉清雪以為妹妹不會回答了。
葉清月終於開口了。
"姐..."
她虛弱地說。
"姐姐不知道...那個畜生說的...是真是假..."
葉清雪哭著說。
"但姐姐...姐姐不能看著你餓死..."
"姐姐寧願...寧願賭一把..."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姐姐也想試..."
"對不起...對不起..."
葉清雪抱著妹妹，哭得撕心裂肺。
"是姐姐沒用...是姐姐對不起你..."
葉清月靜靜地聽著。
她的眼淚也在流。
但她的眼神，卻慢慢變了。
從最初的震驚和恐懼。
變成了...某種複雜的情緒。
有心疼。
有愧疚。
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決然。
"姐..."
葉清月虛弱地說。
"我...我不怪你..."
葉清雪猛地抬起頭，看著妹妹。
"清月..."
"是我...是我太沒用了..."
葉清月哭著說。
"讓姐姐...讓姐姐為難了..."
"都是我的錯..."
"如果不是我...姐姐不會這麼痛苦..."
她說著說著，眼淚越流越多。
"姐姐..."
葉清月看著姐姐哭紅的眼睛。
看著姐姐憔悴的臉。
看著姐姐為了她受的所有痛苦。
她的心碎了。
從小到大，都是姐姐保護她。
都是姐姐照顧她。
姐姐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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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呢？
她什麼都做不了。
隻能成為姐姐的負擔。
隻能讓姐姐痛苦。
"姐...如果...如果真的能救我們..."
葉清月艱難地說。
"我...我願意..."
"不！"
葉清雪立刻喊道。
"清月不要！"
"姐！"
葉清月抓住姐姐的手。
"我不想死..."
"我也不想看著姐姐死..."
"如果...如果這是唯一的辦法..."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我願意試試..."
哪怕萬分之一的機會，也要賭那一線生機！
葉清雪抱著妹妹,兩個人哭成一團。
牆邊的林淵，終於站了起來。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抱在一起痛哭的姐妹倆。
"你是自願的？"
他問葉清月。
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葉清月抬起頭，看著林淵。
她的眼中滿是恐懼和不安。
但更多的，是為了姐姐的決然。
"我...我是自願的..."
她咬著牙說。
聲音在顫抖，但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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