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跟你說過的那件事。"
她說，"融合度越高，清洗者碎片對她的影響就越大。這不一定是好事。"
"她自己知道嗎？"
"她應該能感覺到。"
林淵沉默了片刻，把報告放回葉清月手裡。
"加強對她的定期體檢。銀色能量的變化，每周報告一次。"
葉清月點頭，轉身離開。
林淵沒有去找沈冰瞳談這件事。
不是因為他不在意。
是因為他知道，有些事情，說出來反而會加速它的發生。
他隻是讓葉清月盯著。
……
當天晚上，林淵破例批準了一次全庇護所的聚餐。
不是他主動提的。
是楚嫣然來找他的時候，順口說了一句：
"外城的人今天都在哭，我想給他們做頓好的。"
林淵看了她一眼。
"做吧。"
楚嫣然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批了。
然後立刻轉身跑向廚房，腳步輕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慶功宴擺在庇護所的中央廣場上。
近8000人，核心區、外城、軍事區，所有人都來了。
桌子一張接一張地拚出去，一直延伸到廣場的邊緣。
楚嫣然帶著廚房團隊大展身手——
獸潮收獲的進化獸肉、係統物資裡的極品食材、淩霜寒的北境軍帶來的永冬世界香料，混搭出了一桌前所未有的盛宴。
熱氣騰騰的食物在零下120度的空氣中冒著白煙。
像是一朵朵小小的雲。
姬無雙和慕容雪兒坐在一起，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比起了誰吃得多。
到第五碗的時候，慕容雪兒放下筷子，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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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朱雀還是饕餮？"
姬無雙端著第七碗，表情淡定：
"本宮打架消耗大。"
慕容雪兒："……你今天打架了嗎？"
姬無雙頓了一下。
"沒有。"
"那你吃七碗是什麼道理？"
"提前補充。"
慕容雪兒："……"
淩霜寒坐在林淵旁邊，安靜地吃著。
她吃了三碗飯，兩盤肉，一碗湯。
吃完之後，表情依然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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