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不睡覺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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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駛過庇護所大門的時候，林淵注意到了兩件事。
第一，城牆變厚了。
永冬合金和霜晶石的複合結構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比他離開前至少加固了兩層。
權柄共振節點整整齊齊地嵌在牆體關鍵位置，排列精度堪稱教科書級別。
第二，門口站崗的士兵看到他回來時的表情，不是歡迎。
是如釋重負。
那種"終於有人來接班了"的如釋重負。
林淵大概猜到了原因。
"淩霜寒把所有人的自由活動時間取消了？"他問。
葉清雪坐在副駕駛上，翻了一下這七天的管理日誌——
淩霜寒寫的，字跡工整到像是印刷體。
內容精確到每小時的人員調配。
"不隻取消了自由活動時間。"
葉清雪合上日誌，"她還取消了午休。"
"……"
"全員三班倒，八小時輪換，沒有例外。連楚嫣然的廚房都被排了值班表——據說楚嫣然第一天就跑去理論，說'熬粥是藝術不是流水線'，然後被淩霜寒用一句'藝術也要有排班'堵了回去。"
"楚嫣然什麼反應？"
"第二天在值班表旁邊貼了一張菜單，標注了每個時段最適合做的食物。"
林淵點了點頭。
這就是淩霜寒。
永冬世界一百年的生存經驗濃縮成了一種極其簡單的管理哲學——
效率至上，沒有廢話。
從結果來看，她做得非常好。
城牆修複完畢，節點安裝到位，物資分配零差錯，巡邏排班滴水不漏。
七天之內，庇護所的運轉效率提升了至少三成。
唯一的問題是——
"有人偷偷在角落裡嘀咕，葉清雪什麼時候回來。"
坐在後排的沈冰瞳突然開口。
林淵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怎麼知道的？"
沈冰瞳麵無表情："我聽到的。"
她的清洗者感知在進化後靈敏了不止一個檔次。
別說偷偷說話了，就是有人在庇護所另一頭打了個噴嚏。
她大概都能感知到空氣的震動。
坦克停穩。林淵推開車門，冰原上的寒風灌進來。
零下一百二十度的空氣像一把看不見的刀。
但對現在的他來說，這種溫度和春風沒什麼區別。
淩霜寒已經站在停車區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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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在風中微微飄動，冰藍色的眼睛掃了一遍四個人，最後落在林淵身上。
"回來了。"
"嗯。"
兩個人的對話就這麼結束了。
葉清雪在旁邊看著，嘴角抽了一下——
這兩個人的交流方式，簡潔到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在用電報。
"庇護所的情況整理成了文檔。"
淩霜寒遞過來一份厚約兩厘米的報告。
"七天，無重大事故。冰棺會殘部已經全部撤離，向西北方向移動。城牆修複率百分之百。節點安裝完畢，等你充能。"
林淵接過報告，掂了掂："挺厚的。"
"因為我把每一項都寫清楚了。"
"寫太清楚了。"
林淵夾著報告往指揮室走。
"下次寫個摘要就行。三頁以內。"
淩霜寒跟在他身後，微微皺眉。
在永冬世界，彙報必須事無巨細——
遺漏任何一個細節都可能導致滅族。
但這裡不是永冬世界。
這裡的最高指揮官嫌報告太長。
葉清雪拍了拍淩霜寒的肩膀，輕聲說了一句：
"習慣就好。他對所有超過三頁的文件都是這個態度。上次我寫了一份五頁的物資調配方案，他隻看了第一頁和最後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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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合本記筆把雪清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