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規則可以被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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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發現那個有趣的現象，純屬偶然。
屏蔽區建好後的第三天，他在指揮室裡翻外星城市的能量掃描數據。
維度感知記錄下的信息量極其龐大——
數萬年前那座城市運轉時的能量流向、空間褶皺的殘留波紋、建築結構內的共振頻率，全部以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編碼方式交織在一起。
他在其中一組數據裡，發現了一個微妙的規律。
創世權柄的能量——
也就是他身體裡的金色能量——
和清洗者碎片的銀色能量，雖然本質上互斥。
但在某個特定的頻率區間內，兩者的波形會產生短暫的重疊。
重疊的時間極短。不到零點三秒。
但在那零點三秒裡，兩種能量沒有對抗，沒有湮滅。
它們共鳴了。
林淵盯著這組數據看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走出了指揮室。
沈冰瞳在庇護所東側的城牆上坐著。
她喜歡坐在高處——
這是清洗者碎片帶來的本能。
高處視野開闊，感知範圍更大，讓她覺得安全。
林淵走到她下方，仰頭看了她一眼。
"有空嗎？"
沈冰瞳低頭看他。淺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乾什麼？"
"陪我試個東西。"
"什麼東西？"
"你釋放銀色能量，我用權柄碎片引導。我想看看會發生什麼。"
沈冰瞳沉默了三秒。
她注意到林淵說的是"陪我試"，不是"你來配合"。
這不是命令。
是邀請。
"好。"
....
地下訓練場。
永冬合金加固過的牆壁能承受極端溫度和能量衝擊。
淩霜寒當初設計這個訓練場的時候，標準是"即使有人在裡麵引爆一顆小型能量核心，地麵上的人也感覺不到震動"。
林淵站在訓練場中央。沈冰瞳站在他對麵，三米遠。
"釋放銀色能量。"
林淵說，"不需要多。先用一成。"
沈冰瞳閉上眼睛。
銀色的光芒從她身體裡湧出來——
不是從手上，而是從全身。
像一層薄薄的銀色霧氣，在她周圍彌漫開來。
她能感覺到碎片在躁動。
每次釋放能量，清洗者碎片都會變得更加活躍，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試圖掙脫束縛。
這種感覺不疼，但不舒服。
像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總覺得哪裡緊繃。
然後，林淵動了。
金色的光芒從他的右手掌心流出，極其克製——
和他充能屏蔽區時的磅礴截然不同，這次的金色能量細得像一根絲線。
那根絲線向銀色霧氣延伸過去。
接觸的瞬間——
沈冰瞳全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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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的能量在金色絲線的引導下，忽然變得……安靜了。
不是被壓製的安靜。
是被安撫的安靜。
像是一匹失控的馬，突然被一隻溫和但不容抗拒的手握住了韁繩。
她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幕令人難以置信的畫麵：金色的能量在空中編織成了一個框架——像一副透明的骨架，而銀色的能量在框架內部流淌，不再紊亂，不再互斥。
兩種顏色交織在一起，發出了一種微弱的嗡鳴聲。
共鳴。
沈冰瞳的呼吸停了一拍。
"……安全。"
她的聲音有些發澀，"第一次覺得這個力量是安全的。"
林淵沒有接話。
他正盯著那個金銀交織的能量結構，眼睛亮得有點離譜。
"有意思。"
他說，語氣裡不是感動，而是一種純粹的、學術層麵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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