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
而自己呢？
在這個車廂裡，她的價值正在被急速稀釋。
“難道我也要……”
陸蓉妃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又是一陣抗拒。
等等，再再等等看吧。
……
清晨的光線，灑在車廂地板上。
林羽睜開眼，隻覺得神清氣爽。
“主人，您醒了？”
一張俏臉湊了過來。
蘇青青早就醒了，手裡端著一個塑料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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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盛著半盆清水，牙刷上已經擠好了牙膏。
看向林羽的眼神裡，不再僅僅是畏懼和討好。
更多了一種近乎狂熱的依戀。
顯然。
“絕對忠誠”詞條生效。
“嗯。”林羽坐起身，接過牙刷。
蘇青青立刻蹲下身，幫他穿鞋。
動作自然，就像已經伺候了他很多年。
“水溫合適嗎？”蘇青青仰著頭，一臉求表揚的表情。
“不錯，很賢惠。”林羽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
蘇青青頓時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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