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慘叫一聲，“撲通”！一下子跌坐在地。
“二夫人……二夫人，奴婢錯了！”
石榴一邊求饒，一邊捂著大腿上的簪子，想碰又不敢碰。鮮血不斷湧出，洇濕了裙子，她額頭冷汗直冒。
“知道錯哪了嗎？”
“奴婢不該……瞞著二夫人，替二夫人去做主斷事。”石榴聲音發抖。
柳二夫人冷笑，“上次你越過我亂說話，我已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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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膽兒越發肥了，都敢瞞著我，替我去斷事了！”
“再得臉的奴才，也隻是主子的狗！沒有主子發號施令，容不得你亂跑亂吠！”
石榴仰著臉哭求，“二夫人，奴婢錯了！奴婢真的錯了！求您看在石榴服侍您多年的份兒上，饒過奴婢這一回！”
柳二夫人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若不是看在我身邊的老人兒如今隻剩你一個，這次絕不會輕易饒了你！”
“做奴才就要守著做奴才的本分，別主子給了你幾分顏麵，就讓你忘了自個兒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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