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鬆鶴樓帝王廳包間。
宮銘很早就來這兒候著了。
他還把劉菲菲和張詩詩兩位最近剛剛大火的小花旦帶了過來。
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宮銘讓服務員把他帶來的20多萬一斤的大紅袍泡好端了上來。
同時,包間內還擺放著羅曼尼康帝、拉菲、皇家禮炮等昂貴的洋酒。
「宮總,您今天要請的是哪位大老板啊?怎麼這麼大的排場?」劉菲菲不禁咋舌道。
這光是現場的酒水加起來恐怕都要上百萬元了!
「一位很有魄力和遠見的大老板。」
宮銘押了一口茶,感嘆的說道:
「敢拿5000萬的現金流搏一個未知的未來,這種人,心智、眼見和魄力已經能與我平起平坐了。」
「今天我要好好會會這位老哥!」
聽到宮銘如此高的評價,張詩詩也不禁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這時,包廂的門敲響了。
推門而入的,卻是一道熟悉的人影。
「陳默?你來這做什麼?」
宮銘皺著眉頭嫌棄道。
「呃……」
陳默愣了一下,然後道:「我來這吃飯。」
宮銘瞬間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陳默肯定是來這兒吃飯,看到自己了,所以特意來這裡跟自己打招呼,套近乎,想緩和兩人之間的關係!
「陳默,咱們之間的關係沒有緩和的餘地。
你啊,哪兒來的,趕緊滾哪兒去吧!
這裡不歡迎你!」
宮銘毫不客氣道。
陳默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宮銘,好笑道:
「那我走?」
宮銘都氣笑了:
「怎麼?你還想留下來過年嗎?」
「ok,那我可真走了哈!」
陳默說著,腳退後兩步,又扭頭看著宮銘:「我沒騙你,我是真的要走了喲!」
「趕緊走!!!多看你一眼,我得少活兩年!」
陳默離開了推門出去了。
宮銘長舒一口氣無語道:
「又遇到這小子了,真是晦氣!」
然而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個小縫,陳默的頭探了進來:「我真走了!你確定不留我一下嗎?」
「滾!!!!」
宮銘氣的直接往門口摔杯子了。
太煩人了!
宮銘活這麼久,就沒見過這麼賤的人!
陳默離開後,宮銘一直等到了下午兩點半都沒見個人影。
「這個海天小區的業主怎麼回事啊?」
宮銘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手錶後,拿起手機給鄭乾打了電話。
「喂,鄭老板,海天小區的業主什麼情況啊?怎麼到現在都沒來啊?」
「海天小區的業主已經去了啊,他還說是您讓他走的。」
「什麼?!」
宮銘心中咯噔一下,一個荒唐的想法瞬間湧上心頭。
「鄭老板,那個海天小區的業主……叫什麼?」
「陳默。」
轟!
當陳默的名字被說出來,宮銘頓時頭暈眼花,眼前一片漆黑,差點沒昏過去。
怎麼是他?
怎麼偏偏就是他?!
剛剛可是宮銘自己把陳默給罵走的!
現在難不成要他登門給陳默去道歉?
一想到陳默那張賤兮兮的臉,宮銘內心就沒由的一陣鬱悶。
奈何事關宋思明的升職大計,就算再不情願,宮銘也隻能硬著頭皮去了。
下午五點。
陳默家的門鈴響了。
打開門,宮銘那張臭到極點的臉映入眼簾。
「宮叔叔,您怎麼來了?」
陳默扒著半扇門,絲毫沒有放宮銘進去坐坐的意思。
宮銘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
「我才知道原來你就是海天小區的業主。
中午是我沒搞清楚,抱歉了。」
「嗨,沒事的叔叔,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計較了。
您沒別的事兒就先回去吧,我這還得跟紫苑煲電話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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