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補了一槍。
房間安靜了。
他檢查了一下，這個房間裡一共四個人，加上剛才擊斃的，已經解決了十一個。
還有四個。
薑禾走出房間，端著防彈盾，慢慢沿著走廊搜索。
二樓的其他房間空無一人，他下到一樓，樓梯口有一個人，端著獵槍，正在緊張地張望。
薑禾從轉角處閃出，一槍擊中他的肩膀。
那人倒地瞬間開槍，然後槍脫手，獵槍流彈打在防暴盾上，火光四濺。
薑禾走過去，一腳踢開獵槍，看著他的眼睛。
“孫麻子在哪？”
那人痛苦地蜷縮著，嘴裡罵道：“你……你他媽……”
薑禾沒有再問，直接補了一槍。
還有三個。
他繼續搜索。一樓倉庫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薑禾靠在門邊，取出一顆閃光彈，拉開引信，從門縫裡扔進去。
“砰！”
他推開門，衝進去。
兩個人倒在貨架旁邊，捂著臉慘叫。第三個人躲在貨架後麵，舉著一把氣步槍，手在發抖。
薑禾一槍擊中他的手臂，氣步槍掉在地上。
“孫麻子在哪？”
那人慘叫著，指向樓上：“二……二樓最裡麵……”
薑禾毫不猶豫補了一槍，轉身離開。
二樓最裡麵的房間，門緊閉著。
薑禾站在門邊，深吸一口氣，舉起防彈盾，然後一腳踹開門。
房間裡，一個中年男人站在窗前，手裡舉著一把手槍，那種老式的左輪，槍口顫抖著，對準門口。
孫麻子。
“別動！”他喊道，聲音嘶啞，“再過來我開槍！”
薑禾沒有動，透過防彈盾的玻璃窗，他看著孫麻子的眼睛，那裡麵滿是恐懼和瘋狂。
“你的人全死了。”薑禾平靜地說，“就剩你一個。”
孫麻子的手在抖：“你……你他媽是誰？我們跟你有什麼仇？”
“沒什麼仇。”薑禾說，“你們先來找我的。”
孫麻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種絕望的笑。
“劉家村……買油的……那棟房子裡是你？”
薑禾沒有回答。
孫麻子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他的手指搭在扳機上，但始終沒有扣下去。
“放我一馬……”他說，“我保證……再也不找你……”
薑禾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突然舉起槍。
“砰。”
左輪響了，但子彈打偏了，擊碎了旁邊的窗玻璃。
薑禾的槍也響了。
孫麻子倒下，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薑禾走過去，拿起他手裡的左輪收好，拿走其他子彈，檢查了一下他的脈搏，沒有。
十五個人，全部解決。
加上之前逃回去的六個，幾個人在第一波進攻中逃走了，但孫麻子死了，他們的頭兒沒了，樹倒猢猻散。
結束了。
薑禾沒有立刻離開。
他在據點裡轉了一圈，把所有能用的東西都收集起來。
倉庫裡堆滿了搶來的物資：罐頭、壓縮餅乾、飲用水、藥品、衣服、燃料。
他挑了一些最需要的：
彈藥，包括獵槍彈和氣步槍子彈，他都能用；藥品，包括抗生素、止痛藥、繃帶等等急救藥品，還有幾小桶-90號柴油，正好是他的車能用的。
武器方麵，他挑了兩支狀態較好的獵槍和一支氣步槍，剩下的拆掉零件帶走。
他還在孫麻子的房間裡發現了一個鐵箱子，裡麵裝著一些金條和首飾，顯然是從受害者那裡搶來的，薑禾看了一眼，全部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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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他在據點裡放了一把火，木結構的建築在低溫下燒得很慢，但火苗還是躥了起來，濃煙滾滾。
那些屍體，那些罪惡，那些記憶，全部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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