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那種相對的“晴朗”，天空依然是深藍色，但能見度極好。
薑禾決定再去偵察一次那個信號塔工地。
他啟動屋頂無人機，換上全新的燃料電池單元，然後操作無人機升空。
這次他讓無人機直接飛向東南方向，高度保持在150米，以50公裡的時速巡航。
遙控器上的距離數字不斷跳動：5公裡、10公裡、15公裡……
當距離達到50公裡時，他讓無人機開始盤旋，然後慢慢爬升到200米。
從高空俯瞰，那個工地已經清晰可見。
圍擋還是那個圍擋，橙黃色的雪地車還停在那裡。
但裡麵多了幾輛灰色的雪地車，比他上次看到的那些更大，車廂是封閉的，應該是運輸車。
薑禾繼續靠近至65公裡的距離，放大畫麵。
圍擋內，那個信號塔已經接近完工，塔身完整地矗立著，上麵安裝了各種天線和圓形的設備箱。
幾個穿紅色防寒服的工人正在塔頂作業，似乎在做最後的調試。
地麵上，一些藍色的工程車已經停止作業，停在角落，灰色的運輸車旁邊，幾個人正在搬運物資。
他注意到一個細節：
圍擋的一側新開了一個門，門外停著一輛白色的雪地車，比其他的都大，車身有紅色的十字標誌，應該是醫療車或者指揮車。
施工進展很快，程曉東說還要十天，現在看來，可能一個星期就夠了。
他又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操作無人機返航。
回來的路上，無人機電量還剩90%，一切正常。
薑禾坐在閣樓裡，一遍遍看著無人機拍下的畫麵。
那個信號塔，那個核電池供電模塊，那些施工的人。
這個世界的秩序正在恢複。
雖然地表依然是零下七十五度的冰原，雖然大部分人躲在地下，但官方沒有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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