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狗搖了搖尾巴，好像在說：“辛苦了。”
晚上，薑禾躺在壁爐前的沙發上，拿出手機。
信號還在，微弱的一格，但能用。
他點開短信，看到林晚發來的消息：
“薑禾，你們那邊暴風雪大嗎？我們地下城這邊也感覺到了，入口大樓這邊整個樓都在晃，嚇死人了。你沒事吧？家裡還好嗎？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收到請回複。”
時間是下午三點。
薑禾笑了笑，開始回複：
“我這邊風很大，但房子沒事。剛剛給露台房加了層冰甲，現在更結實了。你那邊怎麼樣？地下城還穩定嗎？別擔心我，我挺好的。”
他按下發送鍵。
屏幕顯示：發送中……
幾秒後，跳出一行字：
發送失敗。無信號。
薑禾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屏幕頂端的信號欄，原本那一格微弱的信號，消失了，變成了“無服務”。
他站起身，來到閣樓窗前，舉起手機，對著不同的方向，然後檢查了屋內的信號放大器。
還是沒有。
他想起那個信號塔，程曉東說，塔建成後能覆蓋一百公裡，他這裡應該就在覆蓋範圍內。
難道是塔出了問題？還是暴風雪把塔吹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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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開始變暗，但能見度還不錯。
一個念頭冒出來：飛無人機去看看。
薑禾快步走到閣樓，打開那台連接屋頂無人機的遙控器。
屋頂基座上的無人機靜靜地停在那裡，狀態良好。他啟動無人機，檢查了一遍各項參數：電量98%，燃料電池壓力正常，攝像頭工作正常。
他操作無人機升空。
無人機緩緩上升，越過屋頂，懸停在一百米高度。
遙控器上小屏幕顯示著實時畫麵，同時也通過內置的攝像頭存儲畫麵。
他先讓無人機在屋頂上方盤旋了幾圈，確認無人機控製沒有異常，然後調轉方向，朝東南，那個信號塔的方向飛去。
距離大約二十公裡，以無人機的速度，十分鐘就能到。
他讓無人機保持一百五十米高度，以六十公裡的時速巡航。遙控器上的距離數字不斷跳動：5公裡、10公裡、15公裡……
當距離達到18公裡時，他讓無人機減速，開始盤旋下降。
從高空俯瞰，那個信號塔的輪廓清晰可見。
薑禾放大了畫麵。
塔還在。
那個二十米高的金屬塔架依然矗立著，但似乎有一些歪斜，看起來塔身上的天線和設備箱都是完好無損的。
圍擋已經被撕碎，碎片散落在塔周圍，各種顏色的雪地車都已經都開走了。
他仔細看了看塔頂，那些天線似乎沒有損壞，但指示燈……他降低無人機高度，眯起眼，仔細辨認。
他記得塔頂有一個小小的紅燈，應該是設備運行指示燈，或者是航空指示燈。
此刻，那個紅燈是滅的。
他讓無人機飛得更近一些，繞著塔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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