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昆屹劍的語氣比平日裡嚴肅了許多。
“那些裂口......
絲毫沒有回複的跡象。”
周圍聽熱鬨的生靈們,一個個兒的小臉上也變的惆悵了起來。
“唉......”
應燭像是被抽走了身上所有的力氣,想跟麵條一樣無力的耷拉在世界樹的枝丫上歎了口氣:
“都怪我......
若當初......
我多留個心眼,沒被騙走封印至今......
是不是就不會這樣。”
被包紮好手的禍鬥嗤笑一聲。
她腳掌貼在一起的姿勢坐在地上,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支著自己的腦袋,手肘則是抵在自己的膝蓋。
應是想起了從前那場惡戰,周身那傻裡傻氣的氣質逐漸退散。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眼神戲謔,殺戮無數的煞神。
“就憑這當初那劍拔弩張那勁兒,早晚都會有那麼一戰。
即便沒有你應燭,也還會找其他由頭。
還都怪你?
你算個什麼東西?
要是實在閒著無聊,我也不建議拿你當跳繩使使。”
“......”
“......”
生靈們對平日裡沒心沒肺的禍鬥,突然改變的態度震驚的說不出話。
時隔多年,他們再次想起了,那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惡犬。
其中最為感同身受的則是那九鳳。
他害怕的將自己的兩個腦袋分別藏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羽毛炸開的同時還微微發著抖。
因為他永遠都忘不了,禍鬥用火焰灼燒他那些血流不止的傷口時所帶來的痛處。
即便他知道,禍鬥那麼做也隻是為了救他,但他依舊是抵擋不了那銘刻進骨子裡的痛處。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瞬間打破了此時的僵局。
後腦勺挨了一巴掌的禍鬥,那周身的力氣瞬間打散,那雙狗狗眼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裡麵盛滿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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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慢慢看向了一旁,麵無著表情清理被汁液染成綠色手心的惡猙。
“又打我?!”
惡猙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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