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蔓延，一圈一圈圍攏。
喪屍不敢再往前。
前麵的往後縮，後麵的往前擠。
擠成一團。
最後都往中間靠。
往中心縮。
火圈開始縮小。
速度極快。
所過之地，喪屍立即變成飛灰。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一排。
又一排。
再一排。
……
火舌舔過的地方，隻剩灰燼，還有亮閃閃的晶核。
兩分鐘不到。
兩萬多喪屍，全沒了。
廣場上空了。
不，剩了一地晶核。
嵌在焦黑的灰燼裡，閃著微弱的光。
閣樓上。
老趙趴在那兒，麻袋從手裡滑下，落在腳麵上，他卻一點感覺沒有。
小李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老王攥著麻袋的手指越來越緊，眼眶發紅。
“不是……發生了什麼？”
老趙聲音乾啞。
“這是什麼手段？”
小李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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