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並得不夠緊。
但這一禮，讓趙德柱愣住了。
讓李副司令愣住了。
讓陳鐵軍和白忠義也愣住了。
……
蘇錦瑟這是什麼意思？
她在向衛首長行禮？
難道她不是來找麻煩的？
衛蒼生看著蘇錦瑟。
笑了。
臉上的皺紋堆在一起，像風吹過老樹皮。
論年紀，蘇錦瑟在他麵前隻是一個黃毛丫頭。
論資曆，他打過的仗，比蘇錦瑟走過的路還多。
可他沒擺老資格，沒擺老前輩的姿態。
抬手，回了一個軍禮。
動作很慢。
胳膊抬得不高，手腕有些僵，但每一寸都很穩。
禮畢，他放下手。
轉身，從旁邊衛兵手裡接過一束鮮花。
花是剛摘的，花瓣上還沾著水。
很顯然，用心了。
他把花遞了過去。
“歡迎蘇小姐，帶著幾位小姐來京城。”
蘇錦瑟接過花。
低頭看了一眼。
裡麵是野菊和幾枝月季，紮得不算精致，但很新鮮。
“多謝衛首長。”
白櫻站在旁邊，又開口了。
“錦瑟姐，這位是趙德柱，趙參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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