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砍。
直到被喪屍徹底淹沒。
第二個是個年輕人，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稚氣。
他拎著一根鐵棍，跳下城牆，一棍掃倒兩隻喪屍，被第三隻撲倒。
他躺在地上，用鐵棍撐著，不讓喪屍咬到脖子。
一隻、兩隻、三隻……喪屍壓上來。
他撐不住了。
鐵棍彎了。
他鬆了手。
再沒起來。
第三個是個女人。
三十多歲，短發，胳膊上綁著紅布條。
她拎著菜刀，衝進屍群，一刀砍在喪屍脖子上，卡住了。
她拔了兩下，沒拔出來。
喪屍的爪子撕開她的肚子。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又抬頭看了一眼麵前那隻喪屍。
笑了。
然後撲上去，一口咬住喪屍的喉嚨。
黑血湧進嘴裡。
她沒鬆口。
直到喪屍倒下。
直到她也倒下。
……
城牆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跳下去。
沒人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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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後退也是死。
不如往前。
一個接一個，衝進屍群。
刀砍斷了，用拳頭。
拳頭碎了，用牙。
牙崩了，用頭。
頭破了，用命。
……
屍群被撕開一道口子，又合上。
再撕開，再合上。
血把城牆根染紅了。
屍體堆得更高了。
有人的，有喪屍的。
分不清。
李衛民站在城牆上，看著自己的人一個一個倒下。
他沒動。
他的位置，是最後一道防線。
沈衛國也沒動。
他在等。
等那隻Lv12。
那隻Lv12一直站在屍群中央，沒動。
它的眼珠子盯著城頭，盯著沈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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