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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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有田的嘴唇動了動,還是一口咬定。
“是……是祖上傳下來的。”
蘇青璃把玉佩往桌上一擱。
“趙有田,你還要狡辯嗎?
你祖父根本沒把玉佩傳給你父親,而你父親也沒傳給你,這塊玉佩,到底是從哪來的?”
趙有田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蘇青璃拿起玉佩,翻到背麵,看著那個“趙”字。
“趙有田,這個‘趙’字,刻得很深,筆畫粗,邊緣整齊。
這是新刻的。”
趙有田的身子抖了一下。
“回大人,不是新刻的,是……是老刻的。”
“老刻的?”
蘇青璃把玉佩湊近眼前。
“趙有田,你看這個‘趙’字,筆畫邊緣有毛刺,刻痕裡還有石粉。
老刻的字,邊緣是光滑的,刻痕裡是乾淨的。
這個‘趙’字,最多刻了五天。
這塊玉佩,是你從別處弄來的,然後刻了一個‘趙’字,謊稱是祖傳的。
是與不是?”
趙有田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蘇青璃看向劉氏。
“劉氏,你丈夫從外麵弄來一塊玉佩,刻上‘趙’字,擱在供桌上。
然後讓你謊稱看見孫老蔫翻牆進來偷玉佩。
是與不是?”
劉氏的身子抖了一下。
“民婦……民婦……”
“你丈夫報官的時候,就說玉佩在孫老蔫家床板底下。
官差一搜,果然搜出來了。
劉氏,玉佩是你們自己塞到孫老蔫家床板底下的,是與不是?”
劉氏的臉色白了。
“民婦……民婦……”
蘇青璃重新看向趙有田。
“趙有田,你占了孫老蔫家半尺地基,隻因他找你理論,你就懷恨在心。
找了一塊玉佩,刻上‘趙’字,塞到他家床板底下,誣告他偷竊。”
趙有田的腿一軟,跪坐在地上。
“小人……小人沒有……”
“沒有?”
蘇青璃拿起狀紙。
“趙有田,你報官的時候,說玉佩值三十兩。
可這塊玉佩,是青玉,不是和田玉,不是翡翠,值不了三十兩。
你故意說三十兩,是想讓孫老蔫賠不起,想讓他坐牢,是嗎?”
趙有田的嘴唇哆嗦得厲害。
“小人……小人……”
蘇青璃把狀紙往桌上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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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有田,你知不知道新刻的字和老刻的字,是有區別的?”
蘇青璃看向劉氏。
“你根本沒看見孫老蔫翻牆,對不對?”
劉氏的身子抖了一下。
“民婦……民婦……”
“你丈夫讓你作偽證,說看見孫老蔫翻牆。
你根本沒看見,你隻是按你丈夫教你的話說。”
劉氏的臉色白了。
蘇青璃看向王屠戶。
“王屠戶。”
“小人在。”
“你說趙有田當晚在你家喝酒,亥時過半才走。”
“是。”
“你確定?”
“小人確定。”
“你看更漏了?”
“看了。”
“更漏在哪?”
“在……在堂屋。”
“堂屋的哪個位置?”
“在……在條案上。”
“條案上?”
“是。”
“條案上擱著更漏,你看得清?”
“看得清。”
“你喝酒的時候,一直盯著更漏看?”
“不是,小人就是……就是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就確定是亥時過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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