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裡,正室因為我入府的恥辱,更是日日磋磨我,動輒打罵。
我生了一個女兒,本想好好教養,
可侍郎卻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不許我教女兒識字,還說若是女兒養不好,便將我與女兒一同發賣。
前日我偷偷教女兒認了幾個字,被他發現,他便命人毒打我,還將我女兒鎖在柴房,餓了整整一天,哼。
我不甘心,我不想我的女兒,再走我的老路,不想她再被男子肆意踐踏!”
她說著,淚水忍不住滑落,雙手緊緊攥成拳頭,眼底滿是決絕,“聽聞公主欲建女子天下,我便是做牛做馬,也要跟著公主,隻求能護我女兒周全,隻求天下女子,不再受我這般苦楚。”
另一位是紡織工坊管事的妻子蘇氏,身著粗布青旗裙,雙手布滿老繭,指縫間還殘留著棉線的痕跡,臉上有明顯的淤青,那是被丈夫毆打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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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氏抬起頭,眼底滿是倔強,聲音鏗鏘:“我嫁與管事三年,日日在工坊紡織,掙的銀錢比他還多,可他卻在外私養外室,將我掙的銀錢儘數拿去討好外室,還動輒對我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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