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再度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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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束代表成功的煙花在山頂放起，緊接著便有第二束、第三束，眾人得到傳信紛紛放出了煙花，他們知道這是成功的第一步。
於是所有人一齊欣喜地朝著秘境出口趕去。
“吱——”
桌子被不小心撞到，發出短促的刺耳聲音，南雪反應慢了一瞬，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腦袋深深低著不敢動。
坐在書桌前的夏遙川麵色看不清喜怒，桌旁火焰搖曳的香燭光亮將他的側臉照得明滅忽見。
容魏死了。
夏遙川抬手將原先部署好的計劃放在香燭上任其燃燒，化為灰燼飄落。
怪不得沒消息，原來是死了。
死得真快，沒用的廢物。
他倏地嗤笑了一聲，笑聲在沉寂的房間內顯得格外突兀。
死了？在最後的要緊關頭出了差錯？
那他這百年的苦心孤詣算什麼？
香燭燃燒紙張的火焰不斷變化，在最後還差一點點的時候突然滅掉，殘留那一小截，就像是他沒有得到最重要的結果的計謀。
“哈哈哈哈……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夏遙川豎瞳顯現，極度的憤怒和恨意充斥在眼中，他不會去深究為什麼人族會發現飄渺靈境的事，也不會衝到魔界去質問那群蠢貨究竟是怎麼辦事的。
這一幕真是太熟悉了。
幾百年前他的竭力籌謀是命，突然殺出來的左聽寒將他的大計夭折在開端。
如今的嘔心瀝血亦是命，他步步為營甚至不惜親自做到隻差最後一步，可偏偏隻差這一步。
兜兜轉轉原是命運如此。
天道，你可對我有過公正？
若讓我的天賦再進一步，若準我的計謀再深一尺……這天下早已易主才對。
低低的笑聲讓南雪更加膽顫，身旁地麵上放著的是鳥籠，不過裡麵金色玄鳥已經死了，隻有僵硬的屍體，而她進來正是應了吩咐帶走屍體下去處理的。
夏遙川站起身，猛地踢翻了桌子，掄飛所有眼前可見的東西，眼球上爬滿紅色血絲：“為什麼！為什麼？！是你們逼我的、是你們所有人逼我的！”
無論是桌子還是別的什麼東西砸在南雪背上，她都保持著跪拜姿勢不敢出聲，跪趴在原地，乞求王不會注意到她。
“咕咕！”
卷卷衝出來，在眾弟子的注視之下撲騰翅膀喊叫。
“……這是秘境妖獸？怎麼出來了？”
“應該是是馭靈門的契約妖獸吧？”
“怎麼可能，他們宗門都沒來這。”
白晚霜尷尬地掐住卷卷的脖子將它拖走，葉淡秋看著這隻大鳥，無奈一笑：“你們冷幽峰上麵的鳥還不夠多嗎？還帶隻雞回去？”
和其他峰不同，冷幽峰上隻有兩個人，平常需要領月俸或添置別的東西，都是由仙鶴去置辦，所以山上的仙鶴特別多。
“師姐！”
燕忠沒急著去飛舟那邊，在出口等到沈妙妙出來就一個飛撲將她緊緊抱住。
“好了好了，別抱著了那麼多人呢！”沈妙妙臉上都在發燙，被他抱得太緊，氣都喘不過來。
明薇婉看著抱在一塊的兩人，眼底驀然閃過一抹亮光。
確認已經拿到秘卷另一半之後，各長老便帶著自家弟子回宗。
飛舟上，卷卷享受到了熱情的注目禮，它隻許別人看，不許別人摸，男弟子摸它會直接啄，女弟子摸它會被它用腦袋推開。
這副高傲的模樣引得眾人開懷大笑。
“師尊師尊，我馬上回來啦。”白晚霜進了飛舟的小房間給他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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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聽見朝思暮想的聲音，左聽寒指腹不自覺地摩挲玉牌，仿佛是在撫摸她的臉頰。
“好。可有受傷？”他柔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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