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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留香鼻頭發澀:“我知道李四道友是好意,但以大局為重,我們……”
“如果這大局是非要女子以命為償,這大局不要也罷。”藥晚看著她們:“再說,你們連死都不怕,為什麼還要選擇這種送命式的犧牲法?”
穀留香等人麵麵相覷,遲疑道:“如今的情況,還能有什麼辦法?”
風似雪目露希冀,“李四道友之前留下,可是別有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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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晚沒解釋,隻笑了笑:“晚些讓蕭魚與你們說吧。”
她說完,環顧殿內女修,沉聲道:“我不覺得咱們女子,就比男人弱。”
“若世道這麼覺得,那就是這世道錯了。”
“若有人不服,咱們便打到他服。”
“景國隻是個開始,既然無處去,那就留下來,一同見證。”
穀留香等女眼裡都有光亮漸起。
“我師姐說的沒錯。”蕭魚大步走了進來,她一襲紅衣宮裝,似一團烈焰。
她和藥晚相視一笑,衝眾人道:
“我景國,願為天下女子築高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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