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齊鈺清與聞瑾

見他還是和當年一樣假惺惺，他想，是恨吧。

“聞瑾。”他抓住眼前人的衣領，眼中是道不明的情緒。“你憑什麼就這樣放過我？！我殺了你！是我殺了你！”

“你不恨我嗎？！你難道你不恨我嗎？！”

可是聞瑾是真的不相信呀，齊鈺清是自己看著長大的。

“鈺清，我從來都沒有這樣想過。”

“閉嘴！我恨你！聞瑾，我恨你！都是你才把我變成這樣的！我巴不得你死了！”齊鈺清吼叫著，像是不懂事的孩童肆意發泄著自己的委屈。

“我討厭你假仁假義！你憑什麼就這樣揭過我們之間的一切！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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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鈺清啊，聞瑾的意識漸漸開始模糊，他想開口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我從來沒有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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