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團子:鏟屎的屬驢,發情期一年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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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睿剛推開正房的木門,就看見團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尾的蒲團上,正抱著一塊“香香”啃得嘎嘣響,嘴角還沾著細碎的金屬屑。
見他進來,團子抬起圓腦袋,黑鼻子聳了聳,一臉了然地賤兮兮開口:“鏟屎的,你怎麼回來了?沒跟那白衣服小道姑去交配啊?”
“滾蛋!”蘇睿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抄起桌上的茶墊就砸了過去,精準砸在它的大腦袋上.
“有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再敢喊我鏟屎的,我以後就管你叫吃屎的!”
團子不滿地哼唧了兩聲,卻也不敢再嘴賤了。
蘇睿脫了外套往床上一扔,仰麵躺倒在梨花木床榻上,鼻尖似乎還縈繞著剛才涼亭裡的茶香,還有蓮華子身上那股淡淡的鬆煙冷香。
他閉了閉眼,強行壓下心底那點翻湧的旖念,心中默念“好色不淫”四字真言,翻了個身準備睡覺。
可這世間的事,往往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就在蘇睿勉強壓下心頭那點欲火,剛要陷入淺眠的時候,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緊接著,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隊小道童像搬家似的,魚貫進了房內。
為首的小道童手裡捧著個描金妝奩,後麵的人有的扛著雕花梳妝台,有的抱著繡著纏枝蓮的錦被軟褥,有的提著熏爐、鏡架。
甚至還有女子用的梳洗銅盆,動作麻利得很。
蘇睿從床上坐起來,人都傻了,眼睜睜看著這群小道童在屋裡忙活。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空曠古樸的主屋,愣是被塞得滿滿當當。
硬生生多了一整套女子閨房的家什,連床尾都多了個掛衣服的落地衣架,上麵甚至還搭著兩件素白的睡衣。
道童們來得快,去得也快,東西擺好就躬身退了出去,還不忘輕輕帶上了房門。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蘇睿目瞪口呆的站在床邊,還有站在屋子正中央,手指死死絞著道袍下擺,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在滴血的蓮華子。
她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蘇睿一眼,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哢嚓”一聲脆響。
團子一口把剩下的半塊香香全吞進了嘴裡,一骨碌從蒲團上爬起來,圍著蓮華子轉了兩圈,又回頭看了看蘇睿,賤兮兮地哼哼兩聲。
“哼,就知道你是屬驢的,發情期一年四季!剛才還裝13,現在露餡了吧!”
說完,它也不看熱鬨了,倒騰著四條小短腿,顛顛地就跑出了房門,直奔多吉住的西廂房。
還不忘用屁股把門給拱上了,暗歎自己真是個小機靈鬼。
蘇睿吧唧了一下嘴,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蓮華子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又有幾分明知故問。
“小白,大晚上的,你搞這出兒,是真不怕我吃了你?”
蓮華子抬起頭,一雙杏眼水汪汪的,又羞又急,嘴唇哆嗦著,“我、我、我” 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也是被淩虛子突然叫過去,一句“既與蘇居士有情,便好生伺候著,莫要失了禮數”,就被連人帶東西一起送到了摘星閣,連反駁的機會都沒給她留。
她活了二十二年,自小在道門長大,一心向道,哪裡經曆過這種陣仗?
此刻被蘇睿直勾勾的盯著,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湧,連腳趾頭都在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蘇睿可不管她那點窘迫。
送上門的肥肉,哪有放跑的道理?
他上前一步,伸手輕輕扯住了她道袍的係帶,手指不經意間擦過她纖細的腰肢,惹得蓮華子渾身一顫,像受驚的小兔子似的往後縮了縮,卻沒敢真的躲開。
蘇睿的動作很輕,一點點解開了她素白道袍的係帶,寬大道袍滑落,露出了裡麵貼身的白色中衣。
瑩白細膩的脖頸、纖細的鎖骨,還有那被團子口水浸濕過、此刻已經乾透了的前襟,在暖黃的燭火下,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晃得人眼暈。
蘇睿心裡暗歎一聲。果然,隻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小白這兩個字,當真是名副其實,是真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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