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 裴寂愛他,林挽愈發篤定。……
裴寂眼底的饜足消散, 空氣中的溫度一度一度降了下來,讓人的心底發寒。
他麵無表情地抽出手指,沾著汙穢的手指抽了幾張紙巾, 細細擦乾上麵潮濕曖昧的痕跡, 將紙巾丟入了垃圾桶。
黑色的皮帶在寂靜的空氣中發出嘎嗒一聲,裴寂從容不迫, 穿戴整齊。
一切都如此淡定優雅。
林挽卻錯愕地盯著裴寂的電腦屏幕發愣, 上麵赫然是之前裴妙聲捆綁自己的時候, 誤發給裴寂的照片。
裴寂剛剛是對著自己的照片...
林挽的身體抖得比剛剛更厲害, 惶恐和惆悵被無限擴大的興奮所取代。
他探入了密林深處,深不見底的洞穴並無危險裡麵卻是柳暗花明。
裴寂是喜歡自己的吧, 不然又怎麼會對著自己的照片...
想到這個林挽激動的眼睛止不住地顫,他不會愛上自己了吧!
那也太爽了!
林挽口中的苦早就消失的乾乾淨淨,發麻的舌根止不住地分泌津液, 隻得不斷地咽下。
裴寂的眸子越來越沉,伸手闔上了大敞著電腦。
二十九年的人生裡, 裴寂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作手足無措。
此刻,他想讓自己從這個世界消失。
他太過於掉以輕心。
在林挽軟綿綿撒嬌的一聲聲哥哥裡, 他頭重腳輕的發了昏, 漸漸迷失了自我。
那張偽裝得極好按照林挽喜好被精心描繪的麵具被他拿了下來。
赤裸.裸的暴露在林挽麵前。
裴寂知道有一天林挽會知道真實的他是什麼樣子, 知道他那些令人厭惡的手段。
可他從未想過這一天會來得如此之快。
會以這種尷尬的形勢。
如今他的阿挽被他的肮臟的欲.望,嚇得渾身發抖,雙眼恐懼的泛著紅。
裴寂深深吸了口氣卻又覺得十分無力,這一刻他也無比厭惡自己。
他一向驕傲, 一向克製,今天卻被那點欲.望衝昏了頭腦,親手搞砸了多年來精心的籌謀。
比起他對自己的厭惡, 心底的畏懼油然而生。
裴寂更恐懼在林挽眼中看到厭惡。
他不敢停留,甚至不敢看林挽的眼,他承受不住。
裴寂直起身近乎逃竄離開了混雜著濃鬱信息素的房間。
房門被輕輕關上,林挽還沉浸在那個讓自己亢奮的猜想中,茫然地回過頭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眨眨眼。
裴寂這是...害羞了?
林挽彎了彎唇角,也是,任何人被撞見做那種事情都會害羞的吧。
地上淺白色的痕跡已經凝固,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卻在提醒林挽剛剛發生的一切。
輕輕關上書房的門,林挽回頭看到了客廳的桌子上放著的那束開得燦爛的繡球玫瑰,繡球一簇一簇地環繞著玫瑰。
相互依賴,無比美好。
正如他和裴寂。
林挽眼中難以掩蓋的興奮和喜悅,走到桌子旁,溫熱的手指輕輕觸碰淺粉色玫瑰花瓣的邊緣。
花瓣微微蜷縮,淺粉色的邊緣如同害羞了一般。
林挽衝了涼,換了睡衣,裴寂卻依舊沒有回來。
此刻依舊頭重腳輕的林挽,恍恍惚惚地坐到鬱金花香中間的白色秋千座椅上,金燦燦的陽光照在他身上。
一切都無比夢幻,林挽對著開得燦爛的鬱金香出神。
林挽仔細回想這幾個月與裴寂相處的每一個細節,從中找尋裴寂愛他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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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愛他,林挽愈發篤定。
裴妙聲的消息發了過來,是一張裴妙聲騎在漢諾威馬上的照片。
照片中的裴妙聲,穿著深褐色的馬術服,淺米色的馬褲緊緊包裹著他修長的雙腿,褲腳收進鋥亮的黑色馬靴裡。
很颯。
【裴妙聲: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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