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顧公子請講。”
顧辰風沉默片刻，最終開口：“你是她的弟子，我便直言了，我傾慕於雲長老。”
此言一出，連蘇程都愣了一下。
“蘇公子不必訝異。”顧辰風微微一笑，那笑容溫潤依舊，
“我知此事唐突，但既是真心所想，便無需遮掩。”
“十年了，自北域冰原那一瞥後，我心中便再難容下他人，這些年族內催我婚配，中州各大世家的女子任我挑選。”
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可我心中，早已有了一道無人能及的身影。”
竹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遠處宴席的樂聲隱約飄來，更襯得此處寂靜。
蘇程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顧公子為何要對我說這些？”
“因為你是她唯一的弟子。”顧辰風轉過身，目光坦蕩地看向蘇程，
“這十年來，你是離她最近的人，我想知道——雲長老她，這些年……可曾提起過我？”
“未曾。”蘇程如實回答。
這是事實。
十年間，雲清霜幾乎從不提及外界人事，更別說一個隻見過數麵的顧家少主。
顧辰風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卻很快恢複平靜：“果然如此。”
他望向竹林深處，聲音放輕了些，
“我早知道這般答案，可心中還是會忍不住有些許的希冀。”
他頓了頓，月光灑在他側臉上，映出幾分罕見的真實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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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為以老祖壽宴之機，遞上那份特意提及的請柬，或許能見她一麵，哪怕隻是遠遠地，再看一眼也好。”
蘇程沉默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指間的幽魔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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