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大戰初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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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巡防結束了，其他小隊與他們一樣，都是毫無收獲。
皇甫皓拿著任務玉簡去上報情況了，蘇程和陳昊才得以放鬆。
“師兄，這是不是有些不對啊？”
陳昊此時也發現了今日巡防的不對勁，太安靜了，安靜過頭了……
“嗯，確實不對，太安靜了，前段時間還能看見小股的魔族，可是這次居然毫無收獲……”
此時蘇程陷入沉思，他總有不詳的預感，好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
“休息吧，看看明天或許有什麼特殊的任務。”
“好吧……”
陳昊見到蘇程如此，也隻能點點頭，在床上入定。
……
翌日辰時，第七分隊再次集結。
天色比昨日更沉，灰黃的雲層壓得很低，空氣中有股隱約的焦灼氣息。
皇甫皓站在隊首，眉心微蹙，玄甲肩部多了兩道新添的細小劃痕。
那是昨夜他獨自外出查探防區時留下的。
“今日任務變更。”
他言簡意賅，將任務玉簡分發給眾人。
“沿昨日路線，深入至黑石峽穀出口以南二十裡，偵察魔族兵力調動跡象。”
陳昊接過玉簡，神色微變：“隊長，這已接近魔族實際控製區邊緣。”
“我知道。”皇甫皓沒有看他，目光落在遠處關牆的方向，
“昨日太靜了，靜得不正常，若魔族在準備大規模行動，控製區邊緣必然會有痕跡。”
他頓了頓。
“盟主府需要確切情報，而不是猜測。”
蘇程垂眸，指尖摩挲著玉簡邊緣。
顧辰風需要情報。
這句話本身沒有問題，大戰在即，情報是第一位的。
但將這個任務交給昨日才剛剛完成首次巡防、磨合尚不充分的分隊——
是信任，還是消耗？
他沒有問出口，隻是將玉簡收起。
“何時出發？”
“半個時辰後。”
皇甫皓說完，隨即轉身去與副官核對裝備物資。
陳昊靠近蘇程，壓低聲音：“大師兄，你覺不覺得……”
“覺得。”蘇程打斷他，目光平靜，
“但軍令如山，我們隻能走。”
他頓了頓，看向陳昊：“跟緊我，任何時候。”
陳昊重重點頭。
隊伍再次進入黑石峽穀。
今日的風比昨日更大，穿過岩縫時發出尖厲的嗚咽。
蘇程走在隊伍中段，目光掠過那些熟悉的岩壁。
昨日他們留下的些許痕跡還沒有完全被風沙掩蓋，但是周圍流露出來的氣息卻讓人毛骨悚然。
光線比昨日更暗。
不是天色，是峽穀本身。
那些黑褐色的岩壁仿佛吸走了所有光，將這片狹長的裂隙沉入某種永恒的暮色之中。
陳昊緊挨著他，沒有說話，但呼吸頻率比平日快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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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他已經發現了什麼不對。
蘇程沒有留步，他隻是繼續走，而幽冥戒已經在他手指上微微發光，破界戟隨時可以出現。
前方，皇甫皓的背影微微一頓。
他沒有回頭。
隻是原本垂在身側的左手，不動聲色地抬了半寸——
那是邊軍通用的隱蔽手勢：已察覺，保持警惕，待命。
蘇程無聲地回應了同樣的手勢。
隊伍繼續前行。
沒有人說話。
蘇程的呼吸壓得很低，步伐與陳昊保持同步。
前方三十丈，是峽穀這段最窄的隘口。
兩側岩壁在此處幾乎合攏，僅容三人並行。
“停。”
皇甫皓的左手舉起，示意隊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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