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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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分隊休整半個時辰後，在皇甫皓的帶領下，離開了鎮魔關。
與此同時，顧彥走進了顧辰風的書房。
“公子，第七分隊已經按照命令前去探查裂隙了。”
顧辰風站在窗前，負手而立，目光落在遠處灰黃色的天際。
他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公子，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派他們去這麼危險的地方去探查？難道您是為了報複？”
顧彥看見這個任務時，第一反應就是報複，至於報複誰，他並不清楚。
書房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顧辰風依舊沒有回頭。
他的背影在窗前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挺拔，卻也格外孤寂。
片刻後，他終於開口：
“顧彥，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顧彥一怔，隨即答道：“回公子，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顧辰風重複了一遍，微微點頭，“二十三年，你見過我因為私怨動用公權嗎？”
顧彥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確實沒見過。
顧辰風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從來不是情緒用事，他比任何人都冷靜，比任何人都懂得忍耐。
可這一次——
“那五個人，”顧辰風的聲音依舊平靜，“縹緲宗的弟子，調去第七分隊，你覺得是為什麼？”
顧彥想了想，試探道：“公子是想……削弱縹緲宗的力量？”
顧辰風忽然笑了一聲。
“削弱？”他緩緩轉過身，看著顧彥，
“區區幾個天靈境的弟子，就算全死了，對縹緲宗能有多大影響？”
顧彥愣住了。
是啊，幾個弟子而已，就算全死了，縹緲宗也不會傷筋動骨，柳牧最多憤怒，但憤怒又能如何？大戰當前，他還能跟盟主翻臉不成？
“那公子是……”
顧辰風沒有回答。
他隻是走到書案前，拿起那枚布滿裂紋的晶石，在指尖輕輕摩挲。
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晶石表麵，折射出細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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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忽然問，聲音很輕，“一個人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顧彥又是一怔。
“最重要的……東西？”
“權勢？地位？修為？”顧辰風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語，“還是……他在意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晶石上，那雙溫潤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如果他在意的人，一個個死在他麵前，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那會是什麼感覺？”
顧彥看著他的笑容，後背忽然一陣發寒。
他終於明白了一些，卻又好像什麼都沒明白。
“公子是說……蘇程？”
顧辰風沒有回答。
他隻是將晶石收入袖中，重新轉過身，望向窗外。
那個方向，是裂隙。
是第七分隊消失的方向。
“雲長老此刻在何處？”
顧辰風忽然另起話題。
顧彥微微一怔，隨即答道：“雲長老此刻應該在北三防區巡視，今日那邊有小股魔族騷擾，她帶隊清剿去了。”
顧辰風沉默了片刻。
“北三防區……”他低聲重複，目光依舊望著窗外，
“傳訊雲長老，清剿完成後立即返回鎮魔關，有重要任務發布？”
顧彥愣了一下：“重要任務？公子，什麼任務需要雲長老親自……”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頓住了。
他看著顧辰風的背影，心中忽然湧起一個念頭——
他是要把雲清霜調回來。
在第七分隊遇險之前，把她調回來。
讓她在鎮魔關裡，什麼都不知道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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