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你說我報複你？不，你錯了。”
“我不是在報複你。”
“我是在毀了他。”
雲清霜沒有回頭。
她隻是站在那裡，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你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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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響起，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顧辰風微微一怔。
他以為她會憤怒，會質問，會拔劍——
可她沒有。
她隻是那樣站著，背對著他，聲音平靜得讓人心悸。
“說完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雲清霜緩緩轉過身。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此刻冷得像是萬年寒潭的最深處，沒有一絲溫度。
“顧辰風。”
她隻叫了他的名字，便沒有再說話。
可那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顧辰風的心猛地一沉。
“你殺不了我。”他說，聲音卻不如方才那般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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