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五指虛虛一抓。
蘇程周身的黑色霧氣驟然紊亂，那股威壓如同被無形之力撕扯，開始劇烈波動！
“聖靈境巔峰，在化仙境麵前，依舊是螻蟻。”
他的五指緩緩握緊。
蘇程悶哼一聲，身形踉蹌，眉心那道暗金色的紋路驟然暗淡了幾分！
可他依舊站在那裡。
依舊擋在所有人麵前。
依舊用那雙暗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尊化仙境。
“師兄——！”
陳昊的嘶吼聲從身後傳來。
他拚命掙紮，想要衝過去，卻被化仙境的威壓死死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柳婉兒癱坐在地上，淚流滿麵，嘴唇咬出了血。
李銘躺在地上，渾身是血，卻還睜著眼睛，死死盯著蘇程的背影。
“大師兄……跑……”
他張著嘴，無聲地說。
蘇程沒有回頭。
但他能感受到身後那一雙雙眼睛，都在看著他。
蘇程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著他們
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中，翻湧的情緒漸漸平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冷靜。
“陳昊。”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陳昊一怔：“師兄？”
“帶著大家，往後撤。”
陳昊愣住了。
“師兄，你——”
“聽話。”蘇程打斷他，聲音依舊很輕，“我說過，隻要我活著，就不會讓你們出事。”
“往東撤，能撤多遠撤多遠。”
陳昊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對上蘇程那雙暗金色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可是師兄，你一個人……”
“我不會有事。”蘇程說，“但你們在這裡，我放不開手腳。”
陳昊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他知道師兄在說什麼。
他們在這裡，是累贅。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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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程最後說了一個字，然後轉回身，重新麵對那尊化仙境。
陳昊死死咬著牙，拚命忍住喉嚨裡的哽咽，轉身衝向柳婉兒他們。
“走！都跟我走！”
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狠勁。
柳婉兒被他拽起來，踉蹌著往後跑，卻頻頻回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那些年輕的隊員架起重傷的李虎和張鷹開始往後撤。
戴硯書抱著昏迷的李銘，孫靜和林如月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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