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不再是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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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蘇程低吟一聲，正好被陳昊聽見。
他猛地低頭，聲音顫抖：“師兄？師兄！”
蘇程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不再是暗金色，恢複成了往日的漆黑。
“師兄……你沒事吧？你的手……”陳昊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
蘇程低頭。
他看著自己的右臂，看著那些密密麻麻覆蓋在皮膚上的鱗片，沉默了很久。
“我沒事，這個……”
他抬起手，看著那些鱗片說道，“暫時消不掉了。”
柳婉兒蹲在他身邊，眼眶泛紅：“大師兄，這到底是什麼？是不是剛才那個魔族的妖法？”
“不是……這算我的一些能力吧……”蘇程輕聲說道。
“能力？”眾人一愣。
“嗯。”蘇程抬起頭，目光掃過圍攏過來的眾人。
“是我的一些……魔族的能力。”
話音落下，荒原上陷入一片死寂。
陳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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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兒的手微微顫抖，但她沒有後退，反而往蘇程身邊又靠近了半步。
孫靜和林如月互相攙扶著，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更遠處，李虎和張鷹兩個老兵沉默地站在那裡，他們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震驚，不過都很默契的沒有說話。
皇甫皓靠在岩石上，臉色蒼白，卻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
他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黑石峽穀那次，”他開口，聲音沙啞，“那隻魔族臨死前喊的‘上位魔族’，就是在說你吧？”
蘇程看向他，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是。”
皇甫皓閉上眼睛，沒有再說話。
一時間，眾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們剛剛被這個人救下，拚了命救下，可現在卻被告知，這個人是“魔族”。
就在這時——
“蘇公子。”
一個聲音響起，打破了沉默。
顧默從人群中走出來，站到眾人麵前。
他的臉色的臉色有些嚴肅。
“蘇公子，”他又叫了一聲，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蘇程看著他，沒有說話。
顧默向前邁了一步。
“意味著，從此刻開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我們，不再是同伴。”
話音落下，陳昊的劍“錚”的一聲出鞘！
“你放屁！”
他持劍擋在蘇程身前，雙目赤紅，劍尖直指顧默咽喉！
“顧默，你他媽再說一遍試試？！”
顧默後退半步，卻沒有慌亂。
“陳昊，你護著他？他是魔族，你聽不懂嗎？”
“我不管他是什麼！”陳昊的聲音嘶啞，
“他是我師兄！他剛剛拚了命救了我們所有人！你呢？你他媽做了什麼？！”
柳婉兒也站了出來，她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走到蘇程身前。
李銘被戴硯書架著，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擋在蘇程麵前。
孫靜和林如月互相攙扶著，也走了過來。
顧默的臉色微微變了。
他看向李虎和張鷹，以及那幾個年輕的修士。
可李虎隻是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張鷹躺在地上，動不了，但他用儘全力抬起手，朝顧默豎起一根中指。
顧默的臉色徹底僵住了。
他猛地看向那幾個年輕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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