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胸膛。”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本座以為，它會隨著魔尊的隕落而消失，或者，會出現在某個魔族的天才身上，繼承魔尊的遺誌，帶領魔界走向新的時代。”
“可它出現在你身上。”
“一個人類。”
他盯著蘇程，一字一頓：“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蘇程沉默了很久，最終他抬起頭，與戰魔川對視。
“我不知道。”他說，“我隻知道，它選擇了我，也讓我看到了很多不該看到的東西。”
戰魔川的瞳孔微微收縮。
“未竟之願？”
他重複著這四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絲譏諷。
“你是說，人魔共存？”
“是。”
蘇程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看到了他的記憶，他想要的，不是戰爭，不是殺戮，不是讓魔界永遠困在仇恨和絕望裡。”
“他想要的，是一條新的路。”
話音落下，荒原上一片死寂。
戰魔川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臉色陰晴不定，那雙猩紅的眼眸中，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共存……”
他喃喃道，聲音沙啞。
“共存……”
他忽然笑了。
笑聲起初很輕，漸漸變大，最後化作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
他仰天長笑，笑聲中帶著說不出的苦澀與瘋狂！
“共存！好一個共存！”
他猛地低下頭，盯著蘇程，那雙眼睛猩紅如血，幾乎要滴出血來！
“你知不知道，本座當年也是這麼想的？！”
“本座跟了他三千年，親眼看著他為那個夢想付出一切——最後呢？！”
“最後他死了！死在仙界的圍剿之下！”
“他死了，他的夢想也死了，可那些殺他的人呢？他們活著！他們活得很好！他們在仙界的寶座上，高高在上地看著魔界，看著我們這些‘異類’，看著我們掙紮求生！”
戰魔川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帶著壓抑了萬年的痛苦與憤怒。
“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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