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我隻能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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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辰風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嘶聲大喊：“我是五域聯盟盟主！你殺了我，就是與整個聯盟為敵！你的宗門，你的師門，你的朋友——所有人都要陪葬！”
蘇程看著他，沒有說話。
顧辰風以為他怕了，聲音愈發尖銳：“你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可以放你們走！我——”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陣笑聲打斷了。
那笑聲很輕，很淡，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蘇程在笑。
他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發出低低的笑聲。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顧辰風，那雙暗金色的眼睛裡，滿是荒謬與譏諷。
“顧辰風。”
他的聲音很輕。
“你以為——我在乎嗎？”
顧辰風愣住了。
“與整個聯盟為敵？”蘇程重複著他的話，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
“我師尊為了我，敢一個人去殺三尊禦仙境，我為她，與整個聯盟為敵，又如何？”
他向前邁了一步，戟尖又入三分。
“你說，我的宗門，我的師門，我的朋友，都要陪葬？”
他又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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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告訴你——”
他的聲音驟然拔高。
“誰敢動他們，我就殺誰！”
“五域聯盟要殺我，我就殺穿五域聯盟！”
“仙界要殺我，我就殺上仙界！”
“天下人要殺我，我就殺儘天下人！”
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震得整片廢墟都在顫抖！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那道身影，看著那雙暗金色的眼睛，看著那杆滴血的破界戟，久久無法動彈。
雲嘯天站在一旁，抱著雲清霜，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顧辰風徹底癱了。
他癱在地上，渾身顫抖，眼中滿是絕望。
他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會死。
眼前這個人，已經瘋了。
為了那個女人，徹底瘋了。
“蘇程……蘇程你聽我說……”
他還在做最後的掙紮，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可以給你一切……權勢……地位……資源……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蘇程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他麵前，搖尾乞憐。
然後，他忽然開口了。
“顧辰風。”
他的聲音很輕。
“你知道嗎，我師尊被九幽冥氣折磨了整整一百年。”
顧辰風愣住了。
“那種痛苦，深入骨髓，滲入靈魂，日日夜夜，無休無止。”
蘇程蹲下身，與他對視。
那雙暗金色的眼睛，近在咫尺。
“她熬了一百年。”
“一百年。”
他重複著這三個字，眼中翻湧著心疼與殺意。
“你說，我該讓你也嘗嘗那種滋味嗎？”
顧辰風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想要說什麼，想要反抗，想要——
已經晚了。
蘇程抬起手，指尖抵住他的眉心。
一縷漆黑的魔氣，從他指尖溢出，緩緩鑽入顧辰風的眉心。
顧辰風的身體猛地一顫！
然後——
“啊——！！！”
慘叫聲響徹雲霄！
那聲音之淒厲，之絕望，之痛苦，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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