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
“我們都會死……都會死……”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修士們，此刻一個個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恐懼。
就連那些在邊關待了十幾年的老兵，此刻也握緊了手中的兵刃，指節發白。
沈淵站在原地，望著關外那兩撥大軍，額頭滲出冷汗。
他是聖靈境巔峰，是鎮魔關有數的強者之一。
可他此刻，連動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人群中緩緩走出。
那道身影渾身浴血，周身縈繞著紫黑色的霧氣，霧氣中翻湧著暗金色的光點，如同燃燒的星辰。
他的手中，握著那杆破界戟，戟刃之上，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
是蘇程。
他就那樣走到城牆最前方，站在所有人麵前，望向關外那兩撥大軍。
所有人同時看向他。
蘇程沒有回頭。
他隻是望著關外，望著那兩道淩空而立的身影，望著那二十萬黑壓壓的大軍。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他們是衝我來的。”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絕望的目光中，忽然閃過一絲異色。
衝他來的？
那些魔族大軍，三尊仙帝，二十萬精銳——是衝他來的？
蘇程依舊沒有回頭。
他隻是緩緩轉過身，走到雲嘯天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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