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的不自量力
阿魁的脾氣直接就上來了，抬腳猛地一踹桌子。
“你什麼意思，說不跳就不跳，當我們說著玩的？”
婉婉肩膀抖了一下，有些畏懼阿魁，於是求助的目光委屈的看向一旁的白灼。
白灼沒有說話，隻是嘴角揚著一抹笑意，似笑非笑的喝著小酒。
“看我們灼哥乾什麼，讓你跳你就跳啊。”
婉婉還是站著不動，依舊固執的看著白灼。
“叫你跳就跳，看我做什麼。”
婉婉低著頭，緩緩走到了那群舞女的中間。
阿魁哈哈大笑道：“灼哥，看來這丫頭還是比較聽你的話啊。”
白灼埋頭喝酒，也沒看她跳舞。
喝完酒，他搖搖晃晃的起身要離開了。
阿魁早就先行回去了。
“白先生，我扶您。”婉婉走過來。
“不用。”白灼甩開她的手。
“白先生，您是不是誤會我了，我來到這裡不是自甘墮落，真的就是想賺點錢。”
“是嗎？”白灼大笑一聲，然後從錢包裡抽出了一遝現金，朝她麵前甩去，“現在跳支芭蕾舞給我瞧瞧。”
他跌坐回了卡座裡。
婉婉愣了愣，隨即將現金推回去，“您要是想看芭蕾舞，我可以直接給您跳，不用拿錢。”
“你不是缺錢嗎，直接拿走。”
“我不用。”
婉婉轉身走到中間，穿著暴露的服飾，開始跳起了芭蕾。
白灼目光直直的看著她，腦子裡暈暈的，但是意識中的那個身影還是無比清晰。
漸漸的，婉婉的臉變成了楚亦歆的。
她在舞台中間翩翩起舞，身姿窈窕輕盈，每一個動作都很絕美。
亦如回到了以前，他第一次進入她的初中學校。
“這裡可是貴族學校，能來這裡上學的學生家裡非富即貴，你們等會辦事都小心著呢，別碰到東西了。”
大禮堂裡，後勤老師帶著幾個人走進來，安排將會場裡麵的桌椅調整一下，還有把多餘的桌椅搬出去。
這些人正是學校征集的勞動人員，過來乾一些雜活的，酬勞按照小時計算。
當時白灼看到了這個招聘，於是過來了。
他不是為了賺錢，而是因為，這所學校是她所就讀的。
很巧的是，他剛剛進來就看到了她。
此時，大禮堂裡還在進行著一場舞蹈排練，幾個小姑娘穿著芭蕾舞裙，站在舞台中間翩翩起舞。
他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中間身姿最美的她。
“亦歆，跳的很不錯，你可以休息了。”
導師十分欣賞她。
“不了，老師我還想跟大家一起練，我不用休息。”
她臉上揚著燦爛的笑容，十分乖巧的說道。
“那行，那你繼續跳吧。”
他就站在台下，整整盯著她看了兩個小時。
“哎小夥子，乾活啊。”一旁已經搬了不少桌椅的大叔走過來，一邊擦汗一邊拍拍他的肩膀。
他沒有理會，斜靠在桌椅旁，就隻看她跳舞。
大叔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揶揄笑道：“看再多也不是你的啊，這台上的小姑娘們啊都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你個窮小子，一輩子都夠不上人家千金小姐的，還是抓緊時間乾活吧，要不然今天的飯錢都沒了。”
他斜眸瞟了這個大叔一眼，不以為意地看向台上，“誰說我夠不上的，說不定以後這丫頭就是我的人。”
“得，小夥子誌氣高啊哈哈哈。”
他這話，惹得在場的幾個人都哈哈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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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他的不自量力。
“白先生？”
直到婉婉近在耳邊的輕喚聲。
他緩緩從自己的回憶中回過神，抬眸，瞥見近在眼前的一張清純溫婉的臉。
“白先生您怎麼了，需要我扶您回去嗎？”婉婉擔憂的問道，靠到他的身旁，想把他扶起來。
“歆兒。”
婉婉忽然被他猛地拉到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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