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換了個形態,便認不出了?」
「呀!真的是你!」天狐仙子美眸中的驚疑被巨大的驚喜取代,異彩漣漣,仿佛發現了什麼絕世瑰寶,「小夫君,你————你怎麼變得這般————高大英武了?」她一時間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黑裙魔女也是滿眼驚奇,如同打量一件稀世奇珍般上下掃視著張太初,語氣中充滿了探究:「這絕非尋常的變化之術————竟連生命本源的氣息、骨齡道痕都隨之蛻變,宛若真正成長————你這是何種驚天神通?」
火靈兒仰望著那道高大俊朗、充滿壓迫性魅力的身影,隻覺得臉頰發燙,心跳不受控製地加速,下意識地用指尖緊緊摩挲著手腕上那串仿佛也隨之變得滾燙的手鍊。
「區區形體變化之道,微末伎倆,也值得你們如此驚訝。」
張太初理所當然的說著。
仿佛這逆轉生長、篡改道痕的玄妙神通,真的隻是不值一提的小術。
他話音未落,天狐仙子眼中狡黠之光驟然亮起,如同發現了新玩具的狐狸。
她忽然「嚶嚀」一聲,如同被狂風摧折的細柳,軟軟地就朝著張太初那寬闊堅實的懷中「摔」去,語氣嬌弱得能滴出水來:「方才一戰,實在是消耗甚巨,心神俱疲,四肢酸軟————小夫君,你快扶住姐姐,人家————人家站不穩了~」
她口中說著站不穩,確實精準的倒入張太初懷中,雙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他的脖頸,臻首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嘴角勾起一抹得逞般的竊笑,眼角眉梢儘是化不開的媚意。
想她堂堂截天教聖女,魅惑眾生,竟被一個看似稚嫩的少年那般徹底地「征服」與「擺布」...
黑裙魔女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暗罵一句「騷狐狸」,但行動上卻毫不遲緩。
她深知這狐狸精最會把握時機占便宜,自己豈能落後?
靠近張太初身側,扯住他的一片袖袍,微微晃了晃,仰起那張妖媚絕倫的臉蛋,眼神露出帶著幾分狡黠:「小郎君好生偏心呢~隻見姐姐消耗巨大,柔弱不能自理,莫非妾身方才衝鋒陷陣,出的力氣便少了麼?」
她說話間,特意晃了晃戴著那枚黑色虛空戒指的玉手,暗示之意不言而喻一我的「定情信物」可還等著你兌現承諾,好好祭煉呢!
火靈兒看著天狐仙子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張太初身上,又見黑裙魔女扯著袖子撒嬌邀功,隻覺得臉頰紅得快要燒起來,心跳如擂鼓,既感羞澀難當,心底深處卻又有一絲莫名的羨慕與悸動,隻是她臉皮薄,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那般大膽的舉動,隻能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眼神飄忽。
張太初豈會看不穿天狐仙子那點整腳的演技?
目光在那張媚意橫生的俏臉上停留一瞬,又轉向扯著自己袖子的黑裙魔女,「既已試手完畢,磨礪有所得,便到此為止吧。」
交談間,他掃過下方那片狼藉破敗、冥氣幾乎被徹底盪清的冥土駐地。
袖袍隨意一揮。
轟隆隆——!
虛空震盪,一個巨大無比、緩緩旋轉的混沌漩渦驟然浮現,如同亙古凶獸張開了吞噬天地的巨口,恐怖的吞噬之力瞬間籠罩下方整片地域!
殘破的宮殿樓閣、零星哀嚎的冥土門人、破碎不堪的陣法禁製、深埋地下的幽冥脈絡、乃至承載了冥土道統氣息的厚重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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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無論是有形之物還是無形之氣,皆被那混沌漩渦散發出的無可抗拒的力量強行剝離、抽取,如同百川歸海般投入其中!
不過短短數息功夫,原本冥土駐地所在,再次留下了一個巨大到深不見底的恐怖深淵,原本陰森的氛圍被一掃而空,隻剩下死寂與虛無。
周圍遙遠天際,那些以神念或秘寶窺探到此地的萬千生靈,看到這熟悉到令人麻木的「刮地十萬裡,掘根斷脈」的標準流程,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劇烈抽搐起來,內心已是無力吐槽。
「又————又來一次?」
「太初,莫非是跟這方天地的地脈有仇不成?」
「仙殿如此,冥土亦如此————他這是鐵了心,要將所有與他為敵的上界道統在下界的觸鬚,連根拔起,徹底剷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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