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長。”
“哦，王頭在裡麵辦公室。”看守朝裡麵一個方向努了努嘴。
淩風道了聲謝，對方不在意地擺擺手，又繼續盯著屏幕。
沿著通道往裡走，經過幾道自動閘門，淩風來到一個相對乾淨的辦公室。但辦公室靠牆的架子上，卻陳列著各種令人不適的拘束器械和電擊棒，透著一股冰冷的威懾力。
看守長王琛正坐在一張寬大的電子辦公桌後閉目養神，聽到動靜，眼皮抬了抬。
“王長官。”淩風恭敬地行了個禮。看守長的級別相當於小隊領班，是他的上級。
“嗯。”王琛看到是清道夫，隨意地應了一聲。
淩風走上前，將張瀚的事情簡要說了，然後把那個裝著2000信用點的小布袋遞了過去。
“哦。”王琛接過布袋，掂量了一下，隨手打開看了看，然後塞進了抽屜。“這張瀚，上麵是有人打過招呼，要讓他吃點苦頭。不過他家裡人這麼‘懂事’的話，基本的生存配給會給他留著。不過，一兩個月後人是死是活，我可不敢保證。”
這年頭，真正的重犯大多當場擊斃了，會送進拘留所長期關押的，多半是外麵還有點關係、能榨出點油水的。作為看守長，外快主要就指望著這些。
“有您這句話，就夠了。”淩風笑了笑。
如果他今天不來，張瀚在裡麵恐怕就不是“吃點苦頭”那麼簡單了。這2000信用點雖然不能救人出來，但至少能保證張瀚短期內不被刻意折磨，能有最基本的食物和水。不過，就算風頭過去，想把張瀚弄出來，也夠紅姨一家傾家蕩產了。
“人關在下麵，讓小李帶你去看看。”王琛收了錢，便不耐煩地揮揮手，顯然不想再多談。
淩風行禮退出，在外麵找到一個叫李四的看守。李四也沒多話，直接領著淩風往拘留所深處走去。連續下了幾層，環境變得越發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腐敗氣味混合的怪味，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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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間。”李四指了指第四個金屬牢房。
前麵幾個牢房裡關著的人，個個形銷骨立，眼神麻木，看到有人來也隻是機械地轉動一下眼珠，如同行屍走肉。第四個牢房裡，一個有些肥胖的身影蜷縮在角落的簡易墊子上，身上帶著傷，衣服破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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