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新職與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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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扇區治安支局的主樓內。
底層的清道夫隊員在支局是沒有獨立辦公室的，隻有一個公共的休息大廳，以及幾間破舊的公用更衣室和裝備室。
但作為小隊領班，待遇則截然不同。五位領班在支局主樓的後麵，各自擁有一間獨立的辦公室，用於處理公務和臨時休息。其中趙剛名下的那一間，已經空置很久了。
自從趙剛年老體衰、舊傷複發後，就很少來支局坐班了。不過他的辦公室一直有人定期打掃，保持得乾乾淨淨。如今時隔多日，這間屋子終於迎來了新的主人。
淩風站在門口，打量著這間屬於他的新辦公室。
屋子不大，陳設簡單。一張橫向擺放的合金辦公桌，桌麵上疊放著一些電子文件板和一台老舊的終端機，還有一套乾淨的茶具。桌子後麵是一把符合人體工學的辦公椅，扶手處有些磨損的痕跡，但功能完好。
無論是桌子還是椅子上，都一塵不染。鋪設著防靜電地板的地麵也光潔如新。
雖不寬敞，但足夠整潔。
淩風在心裡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趙剛站在淩風旁邊，背著手，語氣帶著些許感慨：“我們這些練武的人，常年錘煉身體，透支生命能量，就算不與人爭鬥，也難免會積累下各種暗傷。等到年紀大了，身體機能衰退，這些舊傷就會一起爆發出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有些不舍地撫摸了一下那張辦公桌。在第九扇區支局，沒人比他資曆更老，包括支局長馬雄。若不是身體實在撐不住，幾乎無法再進行高強度外勤任務，他也不會甘心辭去領班的職位。現在能保留榮譽顧問的身份，留在支局做訓練教官，對他來說已經是個不錯的結局了。
他原本打算和任飛這位後起之秀搞好關係，提前賣個人情，希望卸任後還能保留一些影響力。但淩風的出現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而從王功等人口中得知，淩風是受到南區分局局長蘇琳親自關注的人，趙剛立刻打消了所有其他念頭，同時也恍然明白，為什麼馬雄會和淩風突然稱兄道弟。
“這種基因強化……‘淬體法’，也會損傷身體嗎？”淩風聽著趙剛的話，若有所思地問道。
趙剛笑了笑，道：“是啊。無論是基礎的‘表皮淬煉’，還是更深層的‘肌肉強化’，本質上都是用各種方式（包括特殊藥劑、能量刺激、高強度訓練）來打破身體極限，促使它向更強方向進化。這個過程本身就會對身體組織造成微觀損傷和透支。又想獲得超凡力量，又想長命百歲，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他歎了口氣，指了指自己的後背：“我現在每天都覺得腰背像針紮一樣疼，就是因為年輕時為了追求效果，用的‘淬煉法’太激進，對身體的深層組織損傷很大。但有時候身不由己，有得練就不錯了，多少人想接觸基因強化，連門路都找不到。”
淩風聽著趙剛的話，想到了蘇琳給他的那份《精密表皮淬煉法（金玉版）》。當時蘇琳就提到，這門功法效果可能不是最快的，但更溫和，對身體的潛在損傷更小。如果趙剛年輕時修煉的是這種功法，或許現在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好了，該跟你交代的都說了，我也該走了。以後還有什麼不清楚的，你去問王功、秦峰他們幾個就行。”趙剛緩緩收回手，衝淩風點了點頭，轉身向門外走去。
“趙老慢走。”淩風目送趙剛離開。
他緩步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幾個電子文件板看了看，裡麵是第九扇區的街區電子地圖、人口數據統計以及一些日常勤務報告。
放下文件板，淩風走到窗邊向外望去。外麵的綿綿細雨已經停了，雨過天晴，一縷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照進屋裡。可以看到趙剛遠去的、略顯佝僂的背影，以及遠處三三兩兩聚集在院子裡的隊員們。他們還在議論著剛才的任命，臉上震驚的神色仍未完全消退。
升任小隊領班對淩風來說是意料之中的事，隻是沒想到馬雄動作這麼快。蘇琳那邊才打完招呼不到一天，這邊就已經完成了職務交接。
甚至，他的深藍色領班製服、新的身份權限卡等都還在定製中。但從此刻起，他已經是第九扇區治安支局名正言順的小隊領班了，統轄著趙剛原來負責的那支小隊，大約有三四十名隊員。如果他覺得人手不夠，還可以在一定權限內自行招募一些外圍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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