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夜探與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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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出什麼事了？”
雷山等人見淩風從“赤金團”的院子裡出來，臉色變得異常凝重，紛紛圍攏過來，低聲詢問。
淩風卻沒有多作解釋，隻是搖了搖頭，示意返回支局。同時，他立刻通過加密通訊頻道聯係了支局長馬雄的副官，說有緊急情況需要當麵彙報。
很巧。
馬雄今天沒有應酬，正在支局後麵一條街的高級休閒會所裡聽全息投影音樂會。得知淩風有急事找他，他笑了笑，隨手在桌上留下幾張高麵值信用點芯片當作小費，便跟著前來報信的副官一路返回了第九扇區治安支局。
一到支局門口，就看到淩風已經等在那裡，臉色十分嚴肅。馬雄微微一怔，意識到可能真有什麼大事發生。他衝淩風微微點頭，沒有在門口直接詢問，而是直接帶著淩風走進了自己的局長辦公室，並開啟了隔音力場。
“出什麼事了？”屏退左右後，馬雄看著淩風，沉聲問道。
“是這樣的，馬局……”
淩風迅速將自己為了尋找張幼英，先後調查“拾荒者聯盟”和“赤金團”，以及從“赤金團”團長尹虹那裡得到的關於“暗鴉集會”、異常鼠群以及所謂“庇護聖靈”的情報，詳細彙報了一遍。
馬雄聽完，臉色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鼠形‘聖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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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無論是人口失蹤案，還是灰皮變異鼠數量異常增多的情況，他作為支局長都是清楚的。畢竟第九扇區遍布他的眼線。但幾個月失蹤百八十個人，在外城區根本不算什麼大事，他也就沒有特別關注。至於那些變異的灰皮老鼠，他更是沒怎麼放在心上——外城區奇怪的變異生物多了去了。
但現在，從淩風這裡得到了一個關鍵線索——這些異常現象，很可能都指向“暗鴉集會”！這就隱隱透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了。零散的線索一旦被串聯起來，往往意味著背後可能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短暫沉吟之後。
馬雄站了起來，沉聲道：“這件事的確非同小可，已經超出了常規治安事件的範疇。我必須立刻向蘇琳局長做緊急彙報。你先留在支局待命，等候下一步指示。”
說完，馬雄便匆匆離開辦公室，顯然是去使用更高級別的加密通訊設備聯係分局總部了。
馬雄一走，辦公室裡隻剩下淩風一人。他靜坐在沙發上，眼神銳利。尋常的幫派鬥爭或者人口失蹤，他可以不予理會，但如果“暗鴉集會”真的在策劃某種喪心病狂的、可能引發大規模生物危害或社會動蕩的陰謀，那就必須在其萌芽狀態就徹底扼殺！隨便設想幾種可能性，都足以讓人不寒而栗，一旦爆發，整個外城區都可能陷入混亂甚至災難。
等待了大約三個小時。
馬雄終於回到了支局。
他帶給淩風的指示是：蘇琳局長對此事頗為重視，但命令第九扇區支局暫時不要采取大規模公開行動，以免打草驚蛇。當前的首要任務是暗中嚴密監視“暗鴉集會”在第九扇區的據點及其主要成員的活動。蘇琳局長會從分局另行派遣精銳的偵察小隊，對“暗鴉集會”在其他扇區的勢力範圍進行更深入、更專業的調查。
得到這個指示後，淩風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他最擔心的是上層對此事漠不關心，放任不管。畢竟這個世界的掌權者對於底層可能爆發的災難，反應有時會比較遲鈍。雖然蘇琳沒有立刻下令第九扇區支局進行突擊清查，而是選擇了更謹慎的先期調查策略，但隻要上麵開始關注並介入，事情就還有轉機。
這件事的性質早已超越了尋找張幼英個人那麼簡單。
淩風對此事的重視程度，也遠非一般的治安案件可比。
“放心，一個小小的‘暗鴉集會’，翻不了天。”馬雄見淩風神色依然凝重，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另外，你托我找的那個遠房表妹，我也已經讓情報組的人去查了。隻要人還在第九扇區，就不可能憑空消失，總會找到線索的。”
淩風聞言，向馬雄拱手道謝。馬雄卻不在意地擺擺手：“你我之間還用得著這麼客氣？什麼時候有空，請我去喝一杯最新的‘能量恢複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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