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帶著一絲恐懼的敬畏。
“蘇……蘇老師。” 錢宗海艱難地改了稱呼。 在科學界，達者為師。這一黑板的圖解，足夠當他的老師。
“你是對的。” “是我們……老了。”
錢宗海低下頭，這個在戈壁灘上堅守了一輩子的倔老頭，此刻仿佛被抽走了脊梁： “是我們害了國家，害了誇父。”
大廳裡一片唏噓。 看到總工低頭，其他專家也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就在這悲涼的氣氛中。
蘇川把粉筆頭精準地拋進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白灰。
“行了，別在那搞自我檢討了。”
蘇川重新坐回木箱子上，打開那盒還沒吃完的紅燒肉：
“機器炸了可以修。” “隻要人還在，腦子還沒糊塗，就有救。”
錢宗海猛地抬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修？可是核心線圈已經燒毀了，要重造起碼得三年……”
蘇川用筷子指了指旁邊那個不起眼的、裝著“祝融一號”的箱子：
“誰說要重造？”
“用我的方案。” “把我的‘祝融’拆了，把裡麵的核心邏輯移植到‘誇父’身上。”
“三個月。” 蘇川伸出三根手指，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修個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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