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瘋狂掃描。
28度。
28.5度。
27.9度。
“熱力學第二定律呢？焦耳定律呢？內阻呢？！”
渡邊抓著頭發，整個人都在顫抖：
“這麼大的電流，哪怕是超導體也會有接觸電阻啊！熱量去哪了？”
“熱量？”
王傳看著這位崩潰的日本專家，淡淡地解釋道（其實是複述蘇川的原話）：
“渡邊先生，這塊電池的內阻是納歐（$10^{-9} \Omega$）級別的。” “而且，它的能量釋放是通過拓撲量子通道。”
“你可以理解為……”
王傳指了指地上那一灘凝固的銅水：
“由於沒有電阻，所有的能量都毫無保留地去融化那根銅棒了。”
“它自己，不屑於發熱。”
展館裡一片死寂。
隻有那灘銅水還在滋滋作響。
媒體們忘記了拍照。
那些剛才還在嘲笑“塑料塊”的大V們，此刻張大了嘴巴，仿佛被那根銅棒塞住了喉嚨。
良久。
渡邊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看著那塊依然散發著幽幽藍光的晶體，眼中的傲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源自靈魂的恐懼。
作為豐本的CTO，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如果電池不發熱……
那就不需要水冷係統，不需要BMS熱管理，不需要防火隔熱層。
那意味著——無限的快充速度和極致的安全。
“王桑。”
渡邊對著王傳深深鞠了一躬，聲音乾澀：
“這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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