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連接的數據顯示，三台機器的協同誤差不到5厘米！
“別急，再加難度。” 蘇川大聲喊道： “002號，模擬遇到障礙物！”
工程師手動操控002號機停下。 它的底盤立刻發出了一串急促的震動波： 咚咚咚！咚咚咚！ （翻譯：我停了！別撞我！）
緊跟在後麵的003號機，在感知到這個震動的瞬間，那是毫秒級的反應。 刹車燈猛地亮起。 巨大的鋼鐵身軀穩穩地停在了距離前車兩米的地方。
沒有雷達。 沒有視覺。 僅靠“聽地”，它們在黑暗中完成了完美的避讓。
“牛逼！！” 幾個年輕的工程師忍不住在風沙中跳了起來，吼破了音： “這就是聽聲辨位啊！這就是武林高手啊！”
趙立本也激動得手都在抖。 他搞了一輩子機械，從來沒見過這麼“土”卻又這麼“科幻”的技術。 不用昂貴的雷達，不用複雜的5G。 就靠現有的震動電機和陀螺儀，硬生生把這群瞎子變成了絕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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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川摘下滿是沙塵的護目鏡，露出了疲憊但欣慰的笑容。
“趙總。” “這套算法雖然簡陋，但夠用了。”
“讓兄弟們辛苦一下。” 蘇川指了指身後那五百台還在趴窩的機器：
“今晚別睡了。” “一台一台地刷。” “把這**‘心眼’**，給它們全都裝上！”
……
次日清晨。 風沙依舊，但局勢逆轉。
吳遠山教授走出帳篷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漫天的黃沙中。 五百台**“綠龍”，排成了一個巨大的V字形雁陣**。 它們沉默無聲（無線電靜默）。 它們動作一致。
每當頭車發出一陣震動，整個方陣就如臂使指般調整方向。 它們就像是一群在海底潛行的幽靈鯊群，利用大地的震動交流，在混沌中開辟秩序。
巨大的壓草輪滾滾向前。 草方格在大地上極速蔓延。 無論是沙丘還是窪地，沒有任何一台機器掉隊，沒有任何一台機器迷路。
“蘇院士……” 吳教授看著那一夜未睡、雙眼布滿血絲的年輕人，聲音哽咽： “您不僅給了它們身體。” “您還給了它們……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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